“洗完了?”
“干嘛去?”
路之恒:“嗯,洗完了。’
严曼曼:“肚子饿,找点剩饭吃。你饿不?”
飞快地扫了眼还冒着热气的严曼曼,路之恒回:“不饿。那、那什么,我回去睡觉了。”湿哒哒的严曼曼粉嫩的快能拧出水来了。他可不敢多逗留。
“等下!”一声低喝,严曼曼满目狐疑:“你腿上是什么?”
呃!毛巾没系紧,掉下来了。一半掖在裤管里一半搭在裤腿外。
“没什么,偷你家挑毛巾不行啊。”路少爷要逃。
严曼曼老鹰逮小鸡似的揪着路之恒衣领拖进房间,喝道:“我看看!”说罢蹲下卷起路之恒裤腿。
呼吸一滞,随即便是一顿花拳:“你傻不傻!腿坏成这样还背我走那么远!”
路之恒护着脑袋,哀哀地说:“不背着你现在都回不来。”
“屁啊,你不疼怎地!”
“还成。”
“衣服脱了,我看看身上!”
路之恒吓坏了,一只手抓着领口一只手护着衣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深更半夜让我脱衣服,被人听见跳进黄河洗不清!”
“都睡了谁能听见!脱!”严曼曼“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