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沿着河堤摸黑往家走。摩托车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偷走了。十几里山路啊,路之恒背着瘸腿儿的严曼曼累的快断气了。
“休息下,”严曼曼说:“反正得半夜能到家,不急。”
颠了颠背上的人,路之恒深吸一口气:“不, 我要一鼓作气走回去。”
“别逞强,要不你扶着我慢慢走。”
“不用,背的动。”路之恒舍不得严曼曼挨累,却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他的腿也划伤了,尖利的岩石把他的小脚割了道口子,想必很深,不然怎会那样疼。也或许是泡在水里太久发炎了,总之,疼的他额头一层层冒冷汗。
路之恒垮着一张脸,说:“你爸妈也真放心,大晚上的你没回去也不说出来找找你。”
严曼曼甚是得意,摇头晃脑的:“这算什么,小时候有次我在山里迷路了一夜没回家,他们照样睡的呼呼的,第二天早上才溜达达出来找我。”
路之恒嫌弃的直咧嘴:“你是捡来的孩子吧。”
“才不是呢,我爸妈说我生下来给我算过命,能活到九十九,所以他们不怕的。”
路之恒无语,这也能信!
“喂,恒恒,”严曼曼伏在他肩头:“你亲生父母不是中国人吗?你怎么是混血?”好奇怪,路之恒蓝眼睛诶。
“我妈说,我奶奶好像是外国银。”
“哦,怪不得呢,那你爸爸也应该是蓝眼睛喽。”
“嗯,我看过照片。”
“谁更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