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晕乎乎的严曼曼听见了这句话,慌手慌脚的搂住石头。
路之恒随后而至:“曼曼?怎么样?”石头表面是平的,刚好能坐下一人。路之恒把严曼曼抱起放在上面,自己则用两腿夹着河水下面的岩石,以防再被水流冲走。
一阵剧烈的咳嗽,严曼曼缓过一口气。恐惧仍未散去,紧紧搂着路之恒脖子,浑身发颤。
路之恒也差点吓破胆儿,心有余悸的回想刚刚的一幕,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吻着严曼曼额头、眉眼,脸颊和那张因惊吓过度而青白冰冷的唇。
“曼曼……”路之恒一手揽着严曼曼的腰,一手摩挲着她的脸,这一刻,什么道德观念、礼义廉耻全部抛去九霄云外,真情如脚下湍急的河水,汹涌流露。
“吓死我了。”路少爷带着哭腔:“我好怕抓不到你……”
严曼曼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目光呆滞的看着路之恒片刻,嘴一扁,哼哼着:“疼,腿疼……”手臂和腿上不同程度的划伤,最为严重的是小腿内侧一道口子,皮翻肉绽,触目惊心。
路之恒心疼的直抽抽。叮嘱严曼曼搂紧他脖子,而后撕下她的裙子边。
“忍一忍。”路之恒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
严曼曼浑身瘫软的靠在路之恒身上,思维逐渐清晰:“你受伤了没有?”
路之恒回:“没有。”
严曼曼放心了,轻轻点了下头:“那就好。哎,差点又连累你。”
路之恒:“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这是实话,多少次惊心动魄,每一次都有他在身旁。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为了保护她一样。然,她无以为报。
天色暗了下来,河水也轻缓了许多。路之恒弯下腰,说:“我背你,注意别让腿上的伤沾水。”
“能行么?要不我自己走吧。”距离岸边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河水虽然缓了些,却仍是汹涌。
“没事,你搂紧我,千万别掉下去。”抓起严曼曼两只都搭在自己脖子上,而后背起人慢慢往岸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