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主意?这有什么主意可拿的?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赞成你搞婚外恋?安悦,你是昏头了还是本就水性杨花?”柏少阳真怒了,什么世道?男银女银怎么都热衷玩这个!
咬着唇,安悦被柏少阳骂的脸通红:“我是糊涂了,可这不能全怪我,之恒太不争气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有几个男人不做事天天在家带孩子的,他才二十几岁呀,打算这么一直闲赋在家?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谁让你嫁给他了!现在说受不了早干嘛去了?”
安悦有点执迷不悟的劲头,瞪着眼睛问:“依你的意思,结婚了不管开不开心都得将就?那要离婚法有什么用?”
嗤笑一声,柏少阳像是听见极大的笑话:“这么说,你和你那位学长很开心了?真好笑,你们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吗?你敢保证你离开之恒转投他的怀抱能开心一辈子?”
不敢保证,所以才茫然。嘟着嘴,安悦说:“我现在和之恒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终日吵吵吵,没有一天开心。”
柏少阳痛斥:“那是因为你带有色眼镜看之恒,你看不起他所以找茬和他吵架,责任在你,别怪之恒头上!”顿了顿,柏少阳说:“安悦,我一直想问你件事,你为什么嫁给之恒?是因为爱他么?”
这个问题不大好回答,说爱,那她现在为什么这样讨厌他。说不爱,又不尽然,总归是因为爱情才把自己嫁给他吧。
看着迷茫的安悦,柏少阳心下一软,柔声道:“收心吧安悦,我知道你是一时迷恋,或许日子过的乏味,可人生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你现在经历的只是短暂的极情,待真正在一起时你会发现,和之前的生活没什么分别。”
心下已经诚服,但安悦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嘟哝着:“才不会呢。”
鬼迷心窍了!柏少阳气到无语,比了个请的动作:“既然你这么执着,我不再多说,找你的学长去吧,但有一点希望你记着,别再婚内搞,别让之恒难堪。他一点都不蠢。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安悦被训斥的鼓着腮帮子出了办公室,临到门口时听见柏少阳说:“之恒去了曼曼家,周六我接他们回来,想去的话早上八点在我家门口等我。”
去严曼曼娘家的路只需两小时,路之恒花了四小时,迷路了,该走小路时没转弯,奔着高速兜了一大圈转回,折腾到中午才看见村头站着的严曼曼。
严曼曼嫌弃的,使劲戳了下他的脑门:“你要蠢死啦!”
哇呼一声抱住严曼曼,脑袋伏在人家肩头,路少爷小娘子一样委屈的直抽搭:“导航坏了嘛。”
“路标不会看?”
“和宝儿聊天溜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