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宝儿围着安璇打转,一本正经的:“奶奶,你说他们俩个离婚我应该跟谁?”
好气又好笑的戳了下孙子的脑门儿,安璇说:“甭听你爸妈瞎说,他们俩不会离婚的。”
“为嘛呀?”路宝儿奇怪:“妈妈亲口说的。”
安璇一边和面一边说:“因为女人生气时说的话不能当真。”
点着小脑袋,路宝儿懂了:“明白,女人都口是心非。”
安璇乐的,捏了孙子一脸面粉:“小东西,打哪学的这些话!”
路宝儿忧桑了:“电视里学的呗,因为这个都挨揍了,哎……反正他们要是真离婚我一定跟我爸比,妈妈太凶了!老揍我!”
路之恒在阳台上抽烟,心情超差。说实话,他是不想离婚的。没什么原则性问题,家庭琐事而已,哪家不都这样?但安悦要真的想离他也不会死缠着不放。因为有些摸不准安悦的心思。感情基础不牢是一点,另外一点,凭着天生的细腻,他觉安悦嫌弃他有些太过离谱。
她早就知道他的职业,这么说好像有点搞笑,赌牌也能算职业?但真的就是这种情况,从几岁开始练习到现在,赌牌可以说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把他当成事业来做,自问做的很好,可安悦一句话,不可以,他便生生扼断他为之付出二十年的心血。
没有怨言也没觉太遗憾,不赌就不赌吧。成家的人了,应该把老婆孩子放在首位,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可安悦还是不满意,逼着他去创业去打拼。有什么可创的捏,银行卡里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干嘛非要逼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路之恒觉得很委屈。安悦一点都不体谅他。
路宝儿每天上午都要睡一觉,趁着孩子睡了,安璇问路之恒:“和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日,路之恒把他和安悦的事详详细细讲给母亲听,当然,也说了严曼曼和柏少阳。
听完儿子的故事后,安璇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而后问:“你的意思……你爱的人始终是严曼曼,和安悦结婚不过是因为她有了宝儿?”
“也不完全是,还是挺喜欢她的,至于曼曼……一辈子忘不了的人吧。”
明白了。点了下头,安璇劝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再去想严曼曼,专心些,拿出百分百的心对待你老婆,你就不会觉得烦了。”
按灭手里的烟,路之恒实话实说:“我没不专心,可感情这东西,不见则以,见了便会想起很多事。不瞒您说,我和曼曼在一起很开心,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觉得人生有意义。”
安璇痛斥道:“但你和她没可能的,你不也说了,她只爱她老公,你又何必作茧自缚!他老公还是你朋友,你天天想着人家老婆不觉得羞愧吗?”
抓了抓脑袋,路之恒回:“我知道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曼曼在我心里早已生根发芽,我拔不掉的。”
看着痛苦不堪的儿子,安璇说:“搬走吧,离开这里,换个城市去生活。时间会帮助你忘记她。”安璇坚信,时间是剂良药,一定医得好儿子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