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阳不停的给严曼曼夹菜,像只忙碌的小蜜蜂:“这个味道不错……之恒,少抽点,多吃点菜。”
严曼曼埋怨着:“可不是,让我们吸二手烟。”
严曼曼这么一说,路之恒马上把烟按灭了,强扯出个笑容:“不抽啦,就你事多。”
周渺渺咯咯乐:“啧啧,恒恒最心疼……”哎妈呀,这嘴欠的。周渺渺一缩脖,瞄了眼柏少阳,话锋一转,认认真真的:“恒恒最心疼大家哈!来来来,喝酒。”
安悦瞥了眼路之恒,随即看向柏少阳。
柏少阳像没听见周渺渺的话似的,专心致志的给严曼曼挑鱼刺。
这一幕,安璇悉数看在眼里。果然如之恒所说,安悦和柏少阳是知道儿子和曼曼的之间情意的。只是不懂,既然这样,安悦为什么愿意嫁给之恒。
柏少阳和严曼曼回到家时,子赢已经睡了。保姆坐在儿童房里哈欠连天的等他们。
“休息吧。”柏少阳冲保姆摆摆手,而后轻轻抱起儿子,眸光里一片慈爱。
严曼曼埋怨道:“你抱他干嘛,等会再把他弄醒了。”
柏少阳笑微微地回:“不抱他一会,我睡不踏实。”
严曼曼去洗澡了。闭着眼睛泡在浴缸里,脑子浮现的都是晚饭时的场景。路之恒过的并不幸福,这让她很意外。原以为他和安悦是很幸福的一对,虽然总是拌嘴,可谁家过日子不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的。却没想到安悦那么瞧不起他。当着人客百众,那不屑的眼神,奚落的话语……严曼曼觉得心疼,心疼路之恒。
严曼曼对路之恒的感情很复杂,除了之前情儿间的爱情,还有很深的友情和亲情。在她心里,多半时间她是把他当弟弟的。试问,哪个姐姐愿意弟弟被弟媳贬的一文不值?有时间得找安悦聊聊了。
“怎么回来了?”严曼曼噼里啪啦拍着晚霜,扫了眼柏少阳,问:“不陪子赢了?”一个月前儿子发烧,整晚整晚的哭闹,从那时起,柏少阳经常留在儿子房里睡,说是信不过保姆。那么她陪呢?也不行,好像这世上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照顾好儿子似的。
笑了下,柏少阳说:“今晚陪你。”说完进了浴室。
躺床上,严曼曼闲闲的翻着本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今晚陪你”。这句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好像她是等待侍寝的小妾,万幸,主子今晚翻了她的牌子。
严曼曼有一丢丢生气。尽义务不是你做老公的责任?半月前儿子就好病了,你可好,赖在儿子房里不肯回来。说的好听不放心,还不是心存芥蒂抱着躲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当谁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