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你房间去!”安悦冲儿子喝了声,随后拎着路之恒耳朵拖进卧室。门关,好一顿家法伺候。
柏少阳说,之恒愿意教路宝儿赌牌你就让他教呗,路宝儿有那方面的天赋,没准真能闯出一番事业呢。
屁事业!安悦气鼓鼓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赌牌诶,搞不好会丢命的。”
“没那么严重,之恒赌了小半辈子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那是我管的严不准他上牌桌,不然你以为他会没事?十赌九骗,他会死很惨的。”
轻笑一声,柏少阳一针见血:“啧啧,说的好像你很重要似的,之恒在乎你不愿意惹你生气罢了。”
“拉倒吧,”安悦反驳道:“他在乎的是他儿子,我充其量就是他一保姆,伺候他们爷俩吃喝拉撒还不落好,”失落的低着头,安悦说:“你都不知道,宝儿见天的围着之恒转,看见我就像耗子见猫似的跑得蹭蹭快,想亲他一下都逮不到,不知道的准以为我是他后妈。”
“那你还不反省反省孩子为什么不愿意亲近你?”
“为什么?”安悦问,随即自问自答:“就因为我总管着他,总让他学习他就怨恨我啦。”讥笑着,安悦说:“我那是为他好!”
“可你管的太严太离谱了!三岁的孩子正是玩闹的时候,你呢,逼着孩子背完唐诗被宋词背完宋词又背元曲,我听之恒说你现在逼宝儿背诗经呢,多大点的孩子,有那个必要吗?”
“当然了!”安悦瞪着眼睛:“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是你,宝儿是宝儿,你爱学习你听话,可是宝儿不愿意,小孩子逼急了适得其反,当心他以后厌学。”
这样的劝说不光柏少阳一人,严曼曼周渺渺包括周城南都劝过她,可惜安悦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像被下了蛊惑一样,一根筋的认为小孩子必须从小开始严加培养,不然就得落在别人后面,将来也就难成大器
柏少阳说:“行了,我也不劝你了,反正你油盐不进,说了也白说。”
白了眼柏少阳,安悦忽然想起个问题,撇着嘴问:“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不用在家看孩子?”打从有了儿子,三少爷半退休状态了。
叹气,柏少阳颇为无奈的样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曼曼生气了,说我重视儿子多过她,下了命令,说我要再天天黏在儿子身边不要我了。”真是的,儿子醋也吃。
“然后呢?妥协了?”安悦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