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柏少阳激动的,挣扎着起来:“不是哄我的对吗?不离婚了对吗?曼曼……”抱紧严曼曼,柏少阳万千感慨,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能原谅我……”
看着柏少阳憔悴的脸,严曼曼越发的自责,对他的惩罚真是太严重了。
俩人在病房里,一个道歉,一个内疚,眼泪糊了一脸。门外,路之恒骄傲地呲着牙。为自己想出这么个点子乐的直挠墙。
大夫开始巡视病房,不大会功夫溜达到柏少阳房间。
“精神不错,再点两天药水可以办出院了。”大夫笑眯眯地说:“出院后按时吃饭,不要总熬夜,注意休息,不要仗着年轻可劲祸害身体,等老了什么病都找上来了。”
老了?严曼曼满腹狐疑,还有老的机会吗?
“大夫,我老公的病……”严曼曼迟疑地看着大夫。
“啊,柏太太是吧,您先生的病无大碍,好好休养一阵子,调理下饮食和睡眠,终归揭底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的年轻人业余生活是太丰富了,上网泡吧,聚会喝酒,弄到凌晨几点才睡能生病么……”五十多岁的老大夫吧啦吧啦的给俩人说教。
严曼曼瞅着柏少阳,只觉肚子里有团火在燃烧。
柏少阳不明所以呀,眼见严曼曼小脸黑黑的,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注意身体导致住院。柏少爷感动的,心说这世上还是曼曼最心疼我。
欣喜的拉着严曼曼的手,柏少阳想打个保证,说自己以后一定爱护自己之类的,话没等出口呢,严曼曼狠劲甩开他的手。
“不是肝癌么?怎么无大碍?”严曼曼咬牙切齿地说:“行啊你,用这个法子敢骗我回来!你咋不直接说你死了让我回来奔丧!”
柏少阳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严曼曼:“谁说的?”
大夫大致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悄悄退出病房。
病房门口,路之恒捧着杯可乐,吓到直眨巴眼睛。靠!这么快就穿帮啦!
“曼曼,”柏少阳翻身下床一把扯住要走的人儿,心里不是个滋味:“你是听说我得了医不好的病才回来的?”
“对!”严曼曼回,气呼呼的拍掉拉着她胳膊的爪子。
“如果没病你就不回来了?决心要和我离婚?”柏少阳问,心口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