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安悦猝然大笑起来,笑了一阵,抬手捏了捏路之恒僵硬的脸:“路之恒,如果没有儿子,我们早就分开了,这是事实,你必须承认。”
“那么你呢,”路之恒已然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安悦:“你爱过我吗?”
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抓了抓脑袋,安悦说:“现在讨论这个话题没必要了吧,反正我们就是凑合了一阵子,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找你的幸福,我寻我的良人,谁也别耽误谁,多好点事。”
“可是我们有个孩子。”路之恒磨牙:“你想让儿子缺爹还是少妈。”
真想不到,路之恒还有这觉悟。居然肯为了儿子将就她。
扫了眼路之恒愤愤然的脸,安悦轻轻的笑了下:“不会缺爹的,忘了跟你说,我有男朋友了,和路宝儿关系处的很不错,我们计划着,春暖花开的时候结婚,你放心,有我在,你儿子不会受一点点委屈的。”
路之恒也笑了,只不过笑容有些凄凉:“行,既然你有心上人了那我不打扰了。哦对了,下周是吧,我想见见我儿子,方便的话把见面地点和时间发到这个号码上……”路之恒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找到只笔,拉过安悦的手刷刷写上行数字。
拉行李箱的时候想起件事。蹲在地上,路之恒把背包和箱子打开,一件件往外掏东西:“给儿子和你买的,儿子的放这吧,我带着走挺不方便的,你的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扔了。”
箱子空了,背包也瘪了,路之恒把背包塞进行李箱,拉上锁链头也不转的出了门。
怔怔的看着堆在地上的东西,安悦哭了。很多是她随口说的,路之恒却都记在心里。
爱情是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会割到自己。不得不说,安悦的谋划是周全的,如同她每次做的文案,周详而又细致。可惜,感情不是工作,做的不好可以重来,她没反悔的余地也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按策划的那样,硬着头皮往前走。
路之恒在安悦家附近找了家酒店,洗完澡后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
像是早就猜到他最近会回来,柏少阳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诧:“喝两杯?”他邀请他。
路之恒也正有此意:“哪里碰面?”
“你住哪?”
“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