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路少爷轻轻开口:“你救得我?”
严曼曼气的,狠劲儿掐了他一下子:“不是我是谁!猪啊你,不会喊救命!”
“曼曼……”有那么点儿劫后余生欣喜若狂的意味。
路之恒费力的抬起手摸着严曼曼的脸:“讨厌,又救人家一次……说吧,想我怎么报答你。”
一脚把人踹远些,严曼曼瞪着眼睛:“不需要!以后少给我添乱就是报答我了!”奶奶的,为了救你差点没把老娘的命搭上!
赖皮兮兮的躺在严曼曼腿上,路少爷娘们一样的搂着严曼曼的腰儿,扁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刚刚沉下去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宝宝的样子……曼曼,我想我儿子了。”
见不得路之恒介娘们样儿,严曼曼扒拉他脑袋,气道:“后天不就回去了,哭屁哭!”
“可我……”眼泪掉下来了,路之恒泪眼朦胧的吭哧:“我……”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行了,大男人的没事就哭,怪安悦瞧不起你,你自己说你像不像爷们?”话说的虽然难听,手却不停的抹着他脸上的金豆子。
严曼曼怪心疼的。对于路之恒,她很难说清楚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好朋友?可他们的关系,有点超越这个界限了。说是情人,又没达到那种生死相依的境地。好纠结,好困惑。
“人家伤心嘛,掉几滴眼泪怎么了,又没别人在。”轻轻拭着泪,路少爷擦眼泪的动作跟女孩子有一拼。
严曼曼嫌弃的,拍掉某人的爪子照着他的脸一顿呼噜:“憋回去!在哭把你仍海里喂鲨鱼!”
“曼曼……”路少爷哭的更欢畅了,一头扎进严曼曼怀里涕泪横流:“我好难过,你就让我哭一会吧。”
路少爷娇弱的像朵经不起风雨的小花,可天知道,他拿枪射杀时有多么的阴狠毒辣。
天黑透时,俩人回到木屋。心情都有些低落。
后天就要分开了,路之恒要回到安悦和宝宝身边,严曼曼则继续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