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之恒侧头瞄了眼身边人,剩下的半句话吞回肚子里。
赌赛分三场,第一场是淘汰赛,由世界各地的赌手抽签决定和和那几个人对决,赢了的进入下一句。
路之恒抽的是和三个南美洲的哥哥切磋。轻松无压力应了内几个黑哥哥。
严曼曼坐在观看台上乐的合不拢嘴,兴奋的差点没站起来呐喊助威。
“穿黑衣的那个是我朋友。”极度兴奋的严曼曼必须跟人显摆显摆。
做她身边的是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友好的冲她笑笑,一扭头拉下脸。人家男朋友被路之恒比下去了。
“呐,就内个,穿黑色西服的,我好朋友诶。”严曼曼扭头冲身后的人白话:“厉害吧,用左手。”穿着个旗袍也不矜持些,兴奋的直跺脚。
大赛规定,决赛时参赛选手可以带女伴上场。当然,也可以不带。
严曼曼扒着路之恒胳膊央求:“带我去吧,长这么大人家还没参加过这种大型比赛捏,行不行嘛。”
路之恒是不想带严曼曼在身边的,有点怕分心,却受不住她软磨硬泡,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行是行,但是不准捣乱也不准说话。”
“没问题!”严曼曼拍胸脯保证:“谁说话谁是小狗!”
这一场赌的是梭哈。一共三桌,每桌两人,一局定输赢,然后赢得三人再角逐第一名。
路之恒顺利进入对决塞。当然,这也是最难的一场比赛。另外俩人均是名气很大的赌手。右手没伤时,路之恒和他们较量过。险胜。如今用左手,难免有些信心不足。
严曼曼坐在路之恒身边,鼓着腮帮子瞪内俩人。一个黑的像碳,一个其丑无比。愁死了,长这样出来比赛,赢了也没人喝彩。一点都比不过我们家恒恒。严曼曼讨厌的直翻白眼。
侧头,路之恒凑到严曼曼耳边轻声说:“笑笑,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当心把你赶出去。”
严曼曼乖的,马上呲牙笑,嘀咕着:“赶紧赢了他们,丑的想吐。”
看着严曼曼,路之恒抿了下唇,眉梢眼角噙着无法形容的情意,情不自禁的揽了下她的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