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我知道,没有忘。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曼曼:笑话!安悦是我朋友诶,现在她孩子的爸爸却在和我示爱,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路之恒:什么叫现在示爱?我一直都在爱好么?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柏少阳和安悦。是你想的太复杂了。好了,赶紧给我打电话吧,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这半年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快闷死了。
严曼曼:不打,闷死吧。
没动静了。足足一个小时过去,无任何消息。
严曼曼撇嘴,欲擒故纵!
捱到半夜,严曼曼坐不住了。脑子里就一个调调,路之恒生气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十来声,等到严曼曼都要放弃了,路之恒才接起来。
“谁?”那边声如牛喘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嗨……”严曼曼疑虑顿生:“我是曼曼,你在干吗?”
“和你有关吗?”路之恒口气很恶劣。
严曼曼好委屈。真是的,难为人家担心了半宿,厚着脸皮打去电话,换来这个态度。
“没有,你忙吧。”
“等下,”路之恒喊住她:“拿笔记下我地址,到了给我打电话。”
“啊?”严曼曼奇怪:“什么意思?我没说要去找你。”
“洛杉矶……”路之恒理都不理严曼曼的问题,自顾的把地址说完后,沉着声音:“要来就快点的,晚了不接待。”嘟,电话挂断。
卧槽!严曼要气的炸了,马上拨电话誓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结果呢,一连打了七八通,路之恒根本就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