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冉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美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拿严曼曼和她做比较。
差的不是很多嘛。她活泼可爱,我青春温婉。她有她的长处,我有我的优势。还有,我比她年轻,比她纯洁。
尤冉查过严曼曼和柏少阳的资料,知道这二人所有的故事。更加知道严曼曼曾经婚配过人。啧啧,比少阳哥大了两岁不说,还是只旧鞋。而她,可还是白璧无瑕的黄花姑娘呢。
尤冉的家离公司有十站路程,但她从不坐车,走路去。省时又能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然,她今天没走小路。小路根本开不进车,所以,途径公司的只有这条宽敞的马路。
尤冉掐算好时间,顺着马路上的人行道不急不慢的走着。
柏少阳每日都会先送严曼曼去咖啡店,而后在去公司。小媳妇懒床懒的厉害,每日叫她起床是最头疼的事。连哄带亲,不折磨他十分钟,严曼曼是不会爬起来的。
揉了揉额头,柏少阳按下天窗,舒爽的清风让他的心没由来的柔软起来。自言自语道:“磨人的小东西,我这辈子算栽在你手里了。”
车子开过去几十米,嘎吱,停了下来。
透过倒车镜,柏少阳确定自己不是眼花认错人,将车倒了回去。
“尤冉!”柏少阳喊了声,而后打开副驾的门:“上来。”
尤冉弯下腰,看了看车里的人,微微一笑:“不用了,走路来得及。”
柏少阳这阵子心情好,所以见什么人办什么事都笑眯眯的,歪着脑袋一脸的笑容:“客气什么,上来吧,稍你上班。”
尤冉不再客气,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上了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子。车里淡淡的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香,悄悄的深吸一口气,尤冉越发的贪恋上这股味道。
柏少阳侧头看了眼紧绷着身体的尤冉,笑:“紧张什么,放松,坐好了。”
尤冉有些不好意思,慢慢放松紧绷的身心,目光四下里飘。仪表台上摆着个哈喽Kitty,旁边仍着一串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个水晶吊牌,里面镶嵌着一张照片。鬼使神差的,尤冉拿了起来。
见尤冉一直看着吊牌,柏少阳呵的一声笑开:“我太太的钥匙,小糊涂蛋又落车上了。经常事,不是丢这就丢那。我们家钥匙配了不知道多少把了。现在好了,家里有佣人,丢了也能进门,没结婚时可惨了,有次我出们,她把钥匙不知道丢哪了,大雨天回不去家,蹲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开锁匠等来,结果被雨淋的感冒了,害的我生意也没谈,连夜跑回来照顾她。”
尤冉怔怔的看着那个吊牌,照片不大,却很清晰。两人甜蜜的拥抱在一起,柏少阳眉眼弯弯,脉脉含情。好比现在,听着像是埋怨,眼里却含着深不见底的柔情。
“原来为什么不请佣人?”尤冉问,没活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