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颇有点赌气地口吻:“不用洗,直接扔掉!”
进了浴室,路少爷乐的直蹦,傻丫头,你傻还是我傻,新旧老子分不出么?
三下五除二洗了个澡,路少爷裹着雪白的浴袍出来了。
茶几上放着瓶红酒,看样子,已经醒好了。
路少爷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安悦,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俩人都不说话。
安悦是不知道能说什么,路之恒是觉得,此时此景,无声胜有声。
默不作声的干掉半瓶红酒,安悦沉不住气了,扫了眼浴室,问:“衣服应该干了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路之恒二话没说去了浴室。
洗衣机里的衣服半干不干,潮呼呼的,路少爷一件件套身上,出来后冲安悦一点头:“打扰了,那我回去了。”
潮湿的衬衫和下身那条大短裤,紧紧黏在路之恒身上。路少爷揪着衬衫衣襟抖了抖,笑:“有点潮,呵呵,没事,出去吹吹就干了,那什么,你快休息吧,改天请你吃饭。”
安悦心里默念,别搭理他,让他赶紧走,顶多感冒几天,又死不了人,然而,不知怎么搞的,嘴巴一张,出口的“再见”变成了:“没干等会吧,别冻着。”
哇哈哈!路少爷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而后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不能休息,要不,你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悦心说,你在外面坐着老娘哪能睡的着:“我还不困,陪你会吧,当做善事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似的破门而入,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安全。
挠了挠脑袋,路少爷回:“也成,那咱俩聊会天吧,诶我跟你说……”
路少爷的话匣子开闸了,随即一发不可收拾,从古到今,从小到大,白话人热火朝天。
起初安悦还保持着防备之心,慢慢的,放松警惕了。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堆的零食,又是什么时候摆的啤酒罐,谁去拿的,谁先倡议喝点啤酒的,通通不记得了。
“安悦,”路少爷眸光一片暖色,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安悦的脸蛋,轻声说:“我好想喜欢上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