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一怔,随即发现心口有些丝丝拉拉的疼。
抢下路之恒手里的冰棍杆,严曼曼也写了几个字。“爱,只是还没那么浓烈。”
“不信,除了骂我,你从来没好好和我说过话。”
“以后不会了,笑笑。”
路之恒偏头,呲牙笑了笑,随即脸又沉了,继续写“曼曼,我好害怕,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严曼曼迷惑,安全感什么的不是应该女孩子说吗?“那你想怎样,怎么才能让你安心,你说。”
路少爷望天,望着望着,露出小白牙,低头写“今晚和我睡,我就安心”
严曼曼气的,这个白痴!说说话就跑偏!
一脚把人踹翻,随即又揪着耳朵把人拎起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打是吧。”
护着耳朵,路少爷哭爹喊娘的:“救命呀,要杀人啦……”路少爷不知羞的使劲喊,喊着喊着声小了,脑筋一转一个坏心眼冒出来。
路之恒说,想不想气气柏少阳?
这跳跃性思维严曼曼哪能跟的上呀,一脸的不解。
脸贴着脸,路少爷坏坏地说:“保持这个姿势,保证气他个半死!”紧紧搂着严曼曼,路少爷笑的那叫一得意,终于出口恶气啦!
柏少阳站在对面的酒店门口,一条街的距离看得很真切。
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她们不顾一切忘情相拥,深情而又缠绵,而后再脑补下两人在床上的画面,柏少阳只觉这颗心彻底死了。
回到公司,柏少阳和安悦说:“把婚期提前,来不及就一切从简。”
安悦蒙圈了:“不是要奢华吗?不是要举世无双吗?”小心脏忽忽悠悠坠落。一点发现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都没查出来,这不完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