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殷切期待的眼睛,柏少阳脑子里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是他未来的妻子,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别说一个吻,如若她要求和他同床也是应该应分。
柏少阳犹豫着,踌躇着,甚至是恐慌着。没有爱慕的亲吻他从没做过,即便风流时期对那些女人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才会亲上去的,然而当下,他对林心仪有的只是愧疚。
“早点睡吧。”柏少阳如是说,轻轻推开她快步走出她的卧室。
望着那个仓惶离去的身影,林心仪又羞又恨,愤然的把她所能拿到的东西全部仍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柏少阳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
柏少阳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能够应付林心仪所有问题的,然而,当林心仪主动索吻的那一刻,他承认,他高估了自己。
揉着发涨的脑袋,柏少阳不由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个吻,他已然应付不来,那么将来怎么办?结婚后再夜夜睡公司是不行的了,他是人夫,必须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哪怕这个义务根本实现不了,但同床共枕可以吧。可是……柏少阳忽然觉得很难,难道他只要想想这个问题就觉心口疼。
很好笑,有种对不起曼曼的感觉。
严曼曼和路之恒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对视片刻后,嗷的一声双双骨碌到地上。
路之恒:“我的贞操啊,我的第一次啊,白白便宜了你!”
严曼曼:“我的贞洁啊,我如玉的身子啊,被你毁了!”
路之恒抱着脑袋痛苦万分:“我不管,你占有了我的身体必须给我个交代。”
严曼曼忧伤的趴在地上哭泣:“我再也不是黄花闺女了,娘,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周渺渺迅速奔到厨房找个饭碗插上三根筷子:“来吧,拜堂成亲。”
路之恒兴奋的,嗖的跪倒化妆桌前,脑袋磕的duangduang响,嘴里念念有词:“佛祖在上,弟子路之恒今日娶严家小女曼曼为妻,在此立下重誓,不论荣华富贵还是贫困潦倒都将爱护她,陪伴她直到死去,如有违誓,愿遭天打雷劈。”
睡的好心情也好,严曼曼咯咯笑,跪爬到过去左右一看,拽下枕巾盖在自己头上,装害羞的扭了两下腰:“相公,礼成了没?”
路之恒一脸严肃:“你还没说你愿意嫁我为妻。”
严曼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结果把头上的枕巾得瑟掉了,慌了慌张的重新盖在脑袋声,捏着嗓子:“乐意。”
路之恒呲着一口小白牙乐:“礼成礼成,”扭头问周渺渺:“下一步是不是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