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柏少阳挡在车前。
嘎吱,严曼曼急踩刹车,车子离他的身体只有几寸,一身冷汗飙出。
柏少阳像是根本没吓到,绕到驾驶室不停的拍着车窗:“曼曼……”
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像任何话都太过苍白。
严曼曼隔着车窗侧头看着他,目光不在是他熟悉的清澈灵动,含着很浓的悲戚和绝望。
“曼曼,打开窗。”他央求,不停的拍着隔在两人中间的玻璃,像道鸿沟,无法超越。
眼泪霎时奔涌出来,柏少阳急速的喘了两口气才能再次发声:“曼曼,让我看看你。”他继续央求继续拍窗,泪水不断的滚落,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悲伤。
车子轰的一声窜出去,柏少阳心如刀割,追着车子不停的拍打:“曼曼、曼曼……”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弯下腰,柏少阳捂着眼睛死死咬住唇,泪水迸出指缝,痛彻心扉。
严曼曼回到家就进了卧室。
路之恒小心翼翼的敲门:“娘娘,我买了大闸蟹,吃不?”
没动静。
路之恒左转转右转转推门进去,了然于心。
跪在床边,路少爷巧舌如簧的嘴也不叭叭了,下巴枕着床铺,嘟着嘴呆呆的看着无声哭泣的严曼曼。爱情啊,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家曼曼呢。
天黑了,严曼曼也哭够了,一抹鼻涕眼泪,瓮声瓮气的问:“大闸蟹呢,端来。”
“好嘞!”路之恒蹭的窜起来,结果跪的太久腿麻了,一下子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顶着两只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严曼曼乐:“活该!”
路之恒佯装伤心,委委屈屈的嘟哝:“长没长心,人家陪你几小时,说句好听的不行?”
“啥是好听的?”严曼曼问,歪着脑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