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安悦把勺子抵到他嘴边:“张嘴。”
“你喂我。”
安悦快气糊涂了:“我这不是喂你那吗,张嘴啊。”
柏少阳闭着眼睛,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不这么喂,要你喂。”
安悦算是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脸腾的一下红了,气急败坏的放下杯子:“不喝拉倒,我走了。”
“别走!”柏少阳一把拉住安悦:“别走,别离开我……曼曼……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火热的吻不间断的落在安悦脸色。
安悦内小红脸,霎时青了。她是喜欢柏少阳,但前提得是俩人都清醒你情我愿的状态下吧,被当做替身是个人都不乐意,白白占便宜不说,当事人还不知道。
“柏少阳!”安悦又气又急,连打带踢。
“我不是曼……”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带着酒精味道的吻,让人眩晕,让人沉醉。
拼命挣脱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安悦只觉心像一叶小舟,轻轻飘荡在微波潋滟的水中,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惬意。
唇猝然离开,柏少阳用力晃了晃头,努力睁大眼睛后,蹭的躲开。
“怎么是你?”柏少阳问,眉头皱成个大疙瘩。
什么态度!好像我非礼他似的。摸了摸唇,安悦瞪他:“你把我当别人了。”
其实不用安悦回答,柏少阳也知道定是自己错把她看成曼曼。
柏少阳怪不好意思的,见桌上有杯水,拿过来咕咚咕咚喝光,一抹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啦,没听过吗,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安悦板着脸,其实是想逗逗他。
果然,柏少阳怪委屈的,愁眉苦脸的:“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是有意的,喝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