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柏少阳喝了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好像很不情愿,怎么,怕心仪为难你?”他记得她挨过林心仪一个巴掌,想必心存芥蒂。
安悦淡淡地回:“没不情愿,是真的有事,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送林小姐就是了。”
一巴掌把门拍上,柏少阳呵斥道:“说,到底什么事!”
最近柏少阳的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火,稍不顺心就拍桌子怒骂,弄得一众员工个个胆战心惊,噤若寒蝉的,包括她在内。
“曼曼今天回来,带了很多东西,周渺渺婆婆过世,不能去接她,我答应她了。”安悦抬眸看了看已然呆愣的柏少阳:“我这就告诉她,去不了了。”
“别……你去接她吧,让阿刚送心仪。”
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柏少阳满脑子转的尽是……终于回来了,快两个月没见了吧,是不是不再伤心、不再难过也不再爱我了?一定是,不然怎么会玩的这么久才回来?
严曼曼的确玩的很开心,路之恒不但带她赢了一大斗钱,还把一手牌技交给她,但她太笨,学了俩月就学会从一副牌里摸出四张A,有时候还弄不好,三张A带张k之类了,愁的路之恒直叹气,说他咋收这么个蠢徒弟。
严曼曼揍他,把他推到在床上这顿掐,掐的路之恒爹一声妈一声的求饶,最后受不住了,一个翻身反败为胜把严曼曼压身底下。
“还掐不掐我了,掐不掐了?”路之恒抓着严曼曼手腕把她两只胳膊举过头顶,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不敢了不敢了,放开我。”严曼曼咯咯乐,不停的扭着身子挣扎。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等到俩人发现不妥时,路之恒都起反应了。
严曼曼当然也发觉了,顿时红了脸:“起来。”用力拧了拧了被钳住的手腕,不料路之恒更加用力。
“曼曼……”路之恒喉结涌动,难以忍耐的滋味。
脑子有点晕,心跳也加了速。严曼曼偏过头,躲着他凑过来的唇。
“曼曼……”路之恒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声音哑的不像样子:“我喜欢你,真的。”
严曼曼也喜欢路之恒,不然绝不会和他玩这么久,但这份喜欢是爱吗?她茫然了。
带着薄荷味道的唇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啄了下,随后便是疯狂的略夺。
气息越发的不稳,腾云驾雾中背部的拉链滑下。
微凉的手指触碰了她的肌肤,严曼曼刹那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迷离的路之恒:“不行!不可以!”不待路之恒回神,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