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笔被重重拍在桌上,抬起头,柏少阳一脸的愠怒:“一袋点心就收买你了?”
“哪里的话,”安悦不乐意的白了他一眼:“想和你分析下剧情而已。”八点档狗血大剧要上演,人家最喜欢看啦。
柏少阳:“你再看戏?我的?曼曼的?还是我们三个的?”小妮子,胆儿肥了!
“当然是三个人啦!”安悦嘻嘻笑,兴致勃勃的开讲:“你看啊,这二儿女追一男的戏,少了谁那都不成活儿,尤其是您,剧中男主角,一个痴情又多情的少爷,有钱、有貌、有财……”安悦严肃有认真:“我指的是钱财,文采您还差点,苦苦恋上一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却被突然而归的前任女友百般搅合,眼瞅着小情人终日以泪洗面,这心呐……”安悦揪着胸口,夸张的呲牙咧嘴:“疼的那叫一难以忍受……”
“闭嘴。”柏少阳靠着椅背,俊颜乌云密布。
“别打断呀,我这说的正来劲呢……”人家说的真来劲呢。
“出去。”某人挤出俩字,手里的笔转的飞快,大有你再不走我扔你脸上的势头。
“老板,不带您这样的啊,”安悦好委屈:“这林家小姐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您还不让我琢磨琢磨和您打个商量啥的,万一她揣着歹意呢,咱这不是还有个准备嘛。”
“最后说一遍……”柏少阳脸阴沉得马上就要惊雷滚滚:“出去!”
“嘿!”安悦倒退着走路,边走边结巴地说:“过河拆桥非、非君子所为,您、您、您……唉哟!”安悦抱着脑袋逃窜出办公室。忘恩负义的家伙!
斜睨着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纸袋,柏少阳沉思片刻,拿出一块点心尝尝。嗯,味道还可以,行了,也别浪费,管她谁做的呢,反正饿了。
“曼曼曼曼,”周渺渺风风火火冲进店里:“柏少阳请客你去不?”
抬眸,严曼曼扭了下身子幽幽看向窗外:“奴家还没决定。”
“这有什么难决定的!当然去啦!”
“可是……”严曼曼轻蹙眉头做烦恼状:“我去了怕是会给宝贝填麻烦吧。”
“填就填,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柏少阳都习惯了。”
“可是……”轻拭眼角,严曼曼做啜泣状:“那一日,定是客似云来,我这一没身份二没地位的小女子,去了岂不遭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