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冯美琳私下里查过严曼曼,神经大条又有点蠢兮兮的女人,不过是长了张讨喜的娃娃脸,行事作风没心没肺,与平日里围着儿子的女人略显不同而已,没什么出奇的地方。所以他坚信儿子只是一时迷恋,不然怎么会和心仪有了孩子?
林心仪默默叹气,您真是太不了解您儿子了,想生米做熟饭也得您儿子配合呀,美国呆那么久,如果能用,早成事了还用您帮忙。
想是这么想,林心仪决定照这办法试它一试。如冯美琳所说,男人都是下半身产物,不信她脱光光柏少阳不动心。
柏少阳当晚就去了严曼曼家,结果呢,门都没进去。
隔着厚厚的门,严曼曼凉凉的抛出一句话:心眼真实,我气你未婚妻呢,这也能信,脑袋被猪踢了。
柏少阳怎会不知她是故意而为,但他就想来看看,就想和严曼曼单独聊聊。
“曼曼,把门打开,我有话和你说。”
“没空!睡了!”
“睡了还站门口,听话,我坐坐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你已经耽误了,不是你敲门,姑奶奶早睡着了。”
“既然被吵醒了,那就开门吧,两分钟,说完我就走。”柏少阳央求道。
“抱歉,你已经失去进这房门的权利,有空回去哄你未婚妻吧,我这不欢迎你。”
“真的不开?”柏少阳问,声音平静不起一丝涟漪。
房门内,严曼曼嘴角咧到耳朵根:“不开,打死都不开!”
柏少阳没在说话,外面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严曼曼使劲贴着房门,仔细听仔细听,终于在几分钟后听见脚步声。
声音渐远,严曼曼垂头嘟哝:“没诚意,再墨迹一会不就开了!”不是想情意再续,但忽然订婚,总得给个说法吧,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气的是,柏少阳一直都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想放他进来,哪成想,这男人就这么点耐心,屁功夫就滚蛋了。
严曼曼这个气呀,抱着靠垫坐沙发上鼓着腮帮子指天指地的这顿骂,骂了没多久,钥匙锁嘎啦嘎啦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