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这么久了,柏少阳没给你打电话吗?”周渺渺试探着问。
翻了个身,严曼曼迷糊地回:“打了。”
“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不对,前天。”
“说什么了?”
“说什么?”严曼曼拉着被子抱进怀里,迷瞪的哼哼句:“让我玩的开心点,还说……”人稍稍清醒些。
脸有点热,严曼曼把被子盖到头上,哼唧声:“哎呀,困死了,忘了。”她不好意思和周渺渺说,柏少阳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曼曼,我爱你,只爱你。
老僧入定般的坐在床上,身边人呼吸渐渐韵律。周渺渺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露在外面的小香肩,眼睛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傻丫头,你可怎么办呀。
关上门,周渺渺站在窗边拨通柏少阳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柏少阳的声音传过来。
“你好。”
“周渺渺。”
那边沉默片刻,问:“有事?”
周渺渺压着怒火低声回:“你说那?”
又是一阵沉默:“曼曼呢?”
“睡了。”
似叹了声,柏少阳问:“她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