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不速之客。
轻推了一把周渺渺,林心仪踩着八公分高跟鞋神情倨傲的走到严曼曼面前:“聊聊吧。”
嫌恶的瞪着林心仪,严曼曼打心眼里厌烦这个人:“聊什么?”
“柏少阳。”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林心仪轻哼声:“除了他你我之间也没什么话题。”
好样的,打上门来了,佩服。
指着大门,严曼曼没好气地回:“没空,请你离开!”
无视这种被人厌恶的表情,林心仪缓缓扫视一圈狭小的小公寓,笑了:“少阳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住这么寒掺的地方,好歹陪了他那么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不让人寒心嘛。”
“林心仪!”周渺渺几步冲上来,揪着她衣领往外拖:“我家不欢迎你,马上滚!”不看看谁的地盘,找上门撒野,胆子不小。
既然敢来,林心仪已经做好了被轰被骂的准备,且她是有备而来的。
“哎呀,”蹙起眉头,林心仪一手扒着桌沿一手捂着肚子:“周太太,你轻着点,我这肚子里可怀着柏少阳的孩子呢,万一有个闪失,别说我没提醒你,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房间静的连呼吸都可轻闻。
严曼曼如遭五雷轰顶,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搡了把呆若木鸡的严曼曼,周渺渺恶狠狠地说:“少听她放屁,傻子才会要这种卑鄙无耻的女人!”
轻笑一声,林心仪缓缓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由不得你不信,喏,看看吧。”
昏暗的房间里,椭圆形的大床上头挨头躺着两个人。其一,柏少阳,其二,林心仪。柏少阳上半身露在被子外,胳膊从林心仪脖子下绕过,单手搂着她。林心仪更严重,胸口两坨肉都能看见。
唇边勾出一道轻蔑的笑,林心仪说:“男人嘛,哪个不风流,也不用脑子想想,一个多月呢,柏少阳又不是和尚。”
脑子里弥漫着大片的空白,严曼曼不信柏少阳会这么做:“骗人,假的,一定是批图……”
“知道你不会信,”林心仪又拿出一样东西,是医院的证明,证明她怀孕不到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