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仪也笑,挽上他的手臂仰起头,娇嗔的捏了捏他的脸:“刚刚才喝过下午茶,这么快就饿了,猪。”
这样的小举动和那声“猪”是他们在一起时常有的戏码,很暖心,很甜蜜,然而,那是多久的事了,如今千帆过尽,事与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又怎能同日而语。
松开挽着柏少阳的手跑了几步,林心仪回头眨了眨眼睛:“不是饿了吗,快点走吧。”
长发随风飘扬,湖蓝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葱白的小腿,女子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如画如梦。
不得不承认,柏少阳有一瞬间的晃神,好似回到从前,青涩的少年夹着厚厚的书本,校园里你追我赶,笑声朗朗不绝于耳。
抬起的腿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两步,柏少阳有些控制不住的差点重现那一幕,然而,一声哭泣豁然盘旋在耳边:宝贝,我很讨厌她,可不可以不见她。
脚步倏地一顿,柏少阳弯下腰狠喘了两口气,茫然不知所措的想,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他爱的是曼曼,即便她做错了事,即便他说着狠话不再原谅她,可他知,那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这一生除了她,再也不可能爱上其她人。
没怎么考虑,柏少阳拨通严曼曼的电话,一个月了,两人没有任何联系,不是不想打给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踪。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猛然想起来这个时间国内还是清晨,严曼曼内懒猫指定调了震动没起床。
严曼曼早起了,今天要去潜水,这妞玩起来勤快着呢,老早起床收拾东西,翻箱倒柜的找游泳镜,听见客厅的电话响以为是齐鸣就没着急,等她拿起电话后看见是柏少阳时,遗憾的直跺脚。想回拨来着,又一想,这么积极干嘛,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他再打好啦,结果等了十分钟没动静,沉不住气了,发条短信,口吻很恶劣:打电话干嘛,催账啊,没钱,等着吧。
柏少阳抿唇一乐,心口暖的跟喝了壶烧酒似的。回:没钱就以身相许吧。
严曼曼呼的坐沙发上,蹬腿翻跟头:姑奶奶贵着呢,三亿就想包身,美得你。
柏少阳低着头完全忘记身边的林心仪:多少肯跟我,你说。
严曼曼翻着大眼睛琢磨,霹雳啪啦回:名下财产吧,过户给我,可以考虑。
柏少阳呵的笑开:没问题,不过你得养我一辈子。
严曼曼撇嘴:才不要你,骂我,恨你一辈子。
柏少阳:你蠢,不该骂么?
严曼曼拿起个苹果咔嚓咬一口,哼了声:你后悔啦吧,切!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