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严曼曼哭的肝肠寸断:“原谅我,别离开我。”
柏少阳不为所动,用力挣脱开怀里的人,冷哼一声:“今生都别指望我能原谅你,严曼曼,你伤透了我。”
“可是、可是,”严曼曼狠咬着唇,抬起头:“你不是很爱我吗?给我一次机会不可以吗?”
“不可以。”柏少阳回的很干脆,随后微微笑开:“的确很爱,但也得你配得上才行,好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再赖着我都会脸红。”
云淡风轻地说完这番话,柏少阳走到窗边,闲闲的点了根烟叼着,比了下手:“请吧。”
严曼曼没想到柏少阳会这么狠心,几近崩溃的望着他,半响,咧嘴一笑:“柏少阳,你够狠,行,我保证以后不再缠着你,”偏了下头,吞回所有的悲伤,严曼曼道:“说穿了你还是心疼那笔钱,放心,我保证还给你。”
安秘书惊叫一声缩回座位,眼瞅着严曼曼捂着嘴踉跄着跑出来,心头一颤,起身进了老板办公室:“老板老板,严小姐她……”
柏少阳双手撑着办公桌,面如白纸,浑身发抖:“出去。”
“您哪里不舒服吗?”安秘书冲上前,老板待他不薄,知道她家境困难,明里暗里涨了不少薪水,说是上司下属,实则朋友。
“没事,出去吧。”柏少阳虚脱般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眼圈湿热。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可这一面除了严曼曼,他不想给任何人看见。
安秘书噤声,慢慢向外退,没等走到门口听见老板吩咐:“跟着她,帮我照顾下。”
唉唉唉,安秘书得令,抓了车钥匙跑出去,边跑边嘀咕,这俩人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要命了。
如周渺渺所说,柏少阳根本不是心疼钱,他是气不过严曼曼帮着沈磊骗他,让他像白痴一样被耍的团团转,说来还是心气太高,受不得被人涮了一回的窝囊气,尤其这人还是严曼曼,他对她多好啊,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有人欺负她,不管对错他都维护她,心肝宝贝一样的宠着却换来这个结局,最可气的说他心疼钱,不觉得这话说出来让人寒心么。被娇惯的都有恃无恐,果然不假。
严曼曼蹲大马路上哭,一边哭一边撸大鼻涕。心像被人生生挖掉一块,疼的直不起腰。她高估了自己在柏少阳心中的地位,以为他会包容她所有的错误,原来钱字当头,她屁都不是。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其实男人也如此,所以俩人各自按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思考问题,失去了本该有的冷静,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安秘书尽职尽责地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拍照,拍完马上传给柏少阳,附上一行字,快哭断气啦,怎么办?
瞥了眼秘书传来的照片,柏少阳咬了下唇,回复,跟着别出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