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三少,”周城南憋着笑走过来解救某人:“我有点事和你说,借一步说话。”
严曼曼算是给周城南个面子,瞪眼睛挥手:“回家收拾你。”
周城南说:“女人不能太宠,会惯坏。”
松了松领口,柏少阳无奈地回:“没办法,底子打的不好,被她降住了。”
瞥了眼柏少阳,周城南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想提醒他,不要让外界知道他那么在乎严曼曼,低调,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和柏少阳不熟,抛开自己媳妇和他心上人的关系,只能算点头之交,且柏少阳太自负,即便说出来恐怕也会嗤笑一声顶回俩字,谁敢?然而,人生在世,太多的事无法预料,当晚,严曼曼就出事了。
宴会进行过半时,柏少阳猛然惊觉,好长时间没看见曼曼了。
“曼曼呢?”柏少阳在自助餐桌边找到周渺渺。
渺渺同学仍嘴里个马卡龙,含糊不清地回:“去厕所啦。”
柏少阳一点头,楼上楼下寻觅之,没有,花园里外瞧了圈,没有,急了。回到餐桌边一巴掌拍掉周渺渺手里的碟子:“吃吃吃,就知道吃,曼曼根本没在厕所!”
周渺渺张着嘴巴,呆愣三秒,哭了:“没在就没在呗,冲我吼什么。”
柏少阳叉着要,批评下属似的:“你怎么不陪她去!”
碟子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悦耳,惹的来宾们交头接耳,呦,柏家老三欺负周家媳妇呢。
周城南三步并作两步黑着脸一把拉过媳妇搂紧,喝道:“你干什么!”疯子,拿谁出气?
柏少阳知道自己过分了,声调降了八度:“我找不到曼曼,不知道去哪了。”
周渺渺抹干净嘴角的点心渣,心头倏地一沉,对哦,曼曼走开好久了:“你仔细找过了吗,是不是累了躲在哪个房间睡着了。”
齐老爷子走过来,问清情况拍了拍柏少阳的肩笑道:“这么点小事急什么,让佣人逐个房间找一找不就完了。”说完吩咐管家,里外找清楚。
柏少阳忧心忡忡,浓重的不详之感笼罩着他。
半小时后,派出去的人一一回来。结果显而易见,严曼曼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