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看了严曼曼好一会,柏少阳送开手。
严曼曼的心呐,跟坐过山车似的忽悠悠跌下来,指着柏少阳跳脚:“什么意思你,哑巴啦,我说分手你听见没,到底同意不……
严曼曼哇啦哇啦的骂,那边柏少阳拎了牛排下来,打开微波炉:“吃饭吧,吃饱了再骂。”
哈哈!严曼曼插着腰无声的笑了几声,扭着腰坐到餐桌旁,得意地晃着头:“也对,好聚好散,怎么着也得吃顿散伙饭。”
叹了口气,柏少阳问:“你真的想分手?”
“才……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开玩笑呀。”严曼曼死鸭子嘴硬。
“最后问一遍,想好了说。”
柏少阳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严曼曼慌了,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说是,他就说行?
“你、你想怎样?”严曼曼小心脏都哆嗦了。
“曼曼,”柏少阳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喜欢你,所以不会伤你的心,明白吗?”
认识这么久,柏少阳很少这样温温柔柔的对她说话,且还说的这么感动人。
严曼曼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是你说分手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柏少阳无言以对,是我说的吗?
“我错了,对不起。”柏少阳无可奈何,没办法,认栽吧,谁让喜欢人家呢。
严曼曼乐了,眉开眼笑的把鼻涕眼泪抹到柏少阳身上:“恕你无罪,伺候哀家用膳吧。”
吃完饭回房,严曼曼没在问箱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没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像没发生这场风波一样,提都没提。
她没傻到家,柏少阳这么迁就她她要再揪着人家**不放太说不过去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明白,只是这一晚,俩人睡的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