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没好气的把碗举到他面前:“喝吧,安胎的。”
柏少阳也不介意,赖皮兮兮地回“喂我呗。”
“手又没残废,自己喝。”
“没劲儿,端不动。”
“那等你有劲了再喝吧。”
咣当,碗放在桌子上,严曼曼扭头就走,然而,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端起汤碗横眉冷对:“我是见你客可怜,别想歪。”
柏少阳装黛玉,捂着嘴咳嗽两声:“我是真的浑身没劲儿,你瞧我这身子,虚弱成什么样儿了。”
严曼曼干呕两声,心说赶明非把你这些丑态录下来放网上,让大家都看看,桀骜不驯冷酷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柏少阳其实就一精神病。
总算喂完这神经病了,严曼曼舒了口气:“行了,你休息吧。”
严曼曼说,她是有多白痴啊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上当,你说这世上咋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呢。
周渺渺问:“他又把你咋啦?”
严曼曼脸一红,趴在桌子上:“你说呢.”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严曼曼没说,但周渺渺也能猜个二三。
是的,柏少阳喝了碗汤后立马变脸,生龙活虎的把严曼曼扯到床上,然后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愣是把严曼曼说的泪眼朦胧心泛涟漪主动勾上他的脖子,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咳咳,少儿不宜。
至此,严曼曼和柏少阳算是彻底进入热恋期,只不过两人都没预料到,未来的日子里,爱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生活并不是惬意舒心,等待他们的还有无数个未知的磨难,想要幸福一生比肩同行,那得经得起考验和“山无棱天地合”的真情。
靠着床头,柏少阳哗啦哗啦看文件,看了不知多久一抬头,晚八点,这特么是想饿死我啊。
掀开被子下床,柏少阳去楼下找严曼曼。
这段时间严曼曼一直住在他家,说是要照顾他,实际上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