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不管自己的丈夫走到哪里,心里总会装着你的。”母亲颇有感慨地道。“就是我那个朋友,不孕不育,年轻的时候老公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一上了年纪,老公不一样在外面养二奶,她还不能说什么。”
“妈,我又不是为了要锁住暮飏才生孩子的。这两个孩子是我的一切,我会用心对他们好,让他们快快乐乐地长大。我才不会把他们看成我讨好暮飏的工具呢。”
母亲就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怎么是工具呢?这是一个家,没有孩子的家怎么能完整呢?”她顿了顿,想了想,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暮飏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样貌,一定有很多投怀送抱的女人,你也要防一防。”
叶夕媱一手逗着孩子,只是笑言道:“我要怎么防啊?就算我天天跟着他,想要勾引他的女人照样过来勾引啊,哪管我在不在呢。再说了,那些女人哪个不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我要是防的话,哪里有本事防得过来。”
“也不是让你专门去防啊,可是你至少也得顾着自己的礼仪打扮吧?”母亲就劝道:“你啊,不要老是赖在家里,有时间呢要跟着暮飏出去见见世面,你和他身边的人搞好关系,说不定在交际上也能帮到他呢。你以为那些什么慈善会什么慈善群都是一心一意做慈善的啊?那都是几个豪门少奶奶聚在一起,私下里帮自己的老公和别家老公搭桥牵线,这样他们做起生意来才能更方便!”
叶夕媱吐吐舌头,点点头,道:“行啦,妈,我知道,我懂。”
“懂有什么用啊,你就是不肯做!”母亲又叹了口气,道:“你啊,就烧香拜佛乞求暮飏不要变心吧,不然有你哭的。”她又看了看叶夕媱,无奈道:“你看你一回家就这么邋遢,什么东西都到处乱扔,头发也不理一下,哪里像个太太或是母亲的样子!”
在老家呆了将近一个月,卓暮飏的电话终于来了。他只说再过一星期他会飞回香港,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但是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叶夕媱挂了电话,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心想着,别人催自己的老婆回家都会说“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怎么话到了卓暮飏这里,就是一句毫无情趣的“我下周回香港”呢?
孩子也有一个月没有见到自己的爸爸了,照他们现在还未发育完全的大脑,说不定再等几天见不到,就完全忘了卓暮飏这个人了。没办法,叶夕媱当下就立刻拍板决定第二天就回香港。
回到香港的日子比在家里拘束了很多,或许是因为父母和卓暮飏都不在身边,即使叶夕媱想要撒娇也找不到人,所以只好收敛了自己。因为卓暮飏是要到下个星期才回来的,叶夕媱早回来了一个星期,倒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更觉得无聊。
唯一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活动就是每天傍晚和保姆一起推着婴儿车沿着林荫小道散步。天气不算冷,林荫路上依旧是绿意葱茏,偶尔一阵急雨后有片片树叶从空中飘落,两个孩子兴奋地伸着小手指着那树叶咿咿呀呀地叫着,眸子睁得浑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奇特的事情似的。
作为一个刚刚降落到这世上的婴孩,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自然觉得什么都是好的。等他们长大了,这落叶的景色再寻常不过,便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快乐了。
即使是出来散个步,明里暗里依旧有很多人跟着叶夕媱,甚至他们会先探好了路线,布下层层防卫。不知道是不是叶夕媱多心了,她总觉得这几日里的气氛似乎紧张了很多,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没过几天李涵栩也来了香港,应叶夕媱的邀请,她也就住到了大宅中。一见面李涵栩就兴冲冲地抱着两个孩子逗弄着,叶夕媱在一旁给她煮咖啡,她看了看她和孩子们玩耍的场景,笑道:“小栩,你就从了我的建议吧,赶快生个孩子去。”
李涵栩不以为然,反而说:“你是等十二少等得不耐烦了吧?脑子里怎么总是想这些没苗头的事情?”
“你看你都来了,阿力还会远吗?阿力都要到了,卓暮飏还会远吗?”叶夕媱端来两杯咖啡,又道:“我哪有等得不耐烦啊。”
“是吗?那是谁一直跟我煲电话粥?又是谁在电话里一再跟我抱怨说整天没事做,在这样下去发呆都会发成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