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媱想着,果然是醉了的人,难怪没有人敢靠近。她叹了口气,就下定了决心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卓暮飏正倒在沙发一旁,身边有好多七倒八歪的酒瓶,整个房间里都是浓浓的酒味。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被他解开了,雪白的衣衫上有红色的印记,应该是酒泼在上面了。窗户都是关着的,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整个房间里也是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卓暮飏抬起眼看了看她,道:“是你啊。”
叶夕媱蹙了蹙眉,便走过去,将卓暮飏身边的酒瓶都捡起来放到一旁,然后她蹲下身子,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淡淡地道:“袁先生要我交给你的。”
卓暮飏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枉自轻笑了几声,道:“你能不能,哪怕只有一次,不要因为别人的话才来找我?”
叶夕媱冷冷看着他,道:“对不住,是五爷让我进来的。其实这个东西,我找谁交给你都一样。”
“哦,是五叔啊。”卓暮飏应了一声,又笑了笑,道:“你有没有看见五叔的孙女?”
叶夕媱不懂他的意思,就道:“看见了,很可爱,很漂亮。”
卓暮飏笑着想要站起来,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直了。叶夕媱也跟着他站了起来,看他似乎醉得不清,像是站立不稳的样子,她想过去扶一把。可是刚刚走近,卓暮飏却一把抱住了她,叶夕媱大惊,想要挣脱开来,他却是越抱越紧了。
那么紧的怀抱,几乎要将她都按在了他的身体里,叶夕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身边都是他的味道,混着酒味,更让她觉得晕晕沉沉。此时仿佛醉的人是她,而他还清醒着。叶夕媱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软弱无力,而他的力气还是那么大。
“夕媱,如果……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也有那么大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箭似的,直直往她的心间射去,她几乎都能听得见那种穿透的声音。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稍稍侧了侧头,在他耳边,轻轻地道:“已经死了。”
“死了?”卓暮飏喃喃地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我们……你也一定还在……”
叶夕媱心中一酸,那些往日里的记忆呼啸而来。如果那个孩子还在,那她就不会去英国了,就不会积累了对他这么深的怨与恨;而他也不至于七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的,七年之后却像是怀旧了起来,非得挑逗她才行。
叶夕媱流着眼泪,在他耳边缓缓地道:“如果还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跟着你去天南地北,晚上我会一直等你回家,可能还会再帮你生几个。可是暮飏,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明显感觉到卓暮飏的身子一颤,叶夕媱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他很快就压上来,狠狠逼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叶夕媱,我要的从来都不会得不到。现在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要我们的孩子。”
说着,他用力吻上叶夕媱的唇。他撕咬着,直至她的唇瓣都变成了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