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几秒,身上那种麻痹的痛苦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感,好像她在云端漫步,身姿轻盈仿佛没有重量,风一吹便可去另外一个世界。
江海潮瑟缩在墙角,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一种快感像是潮水似的,经历了涨潮,便渐渐迎来了退潮。甚至稍稍恢复了些,江海潮细心地用面纸将针管包好了,再小心地藏到垃圾桶的最里面。确定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消除了之后,江海潮已经浑身无力了,像是身心都被抽空了,她就是一个散架了的玩偶,无力移动。
她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却又一下子瘫了下去。江海潮索性就躺在了溅着雨滴的地板上,软了身子,头发都垂到了她的脸上,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更加乌黑的深夜。
难得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直到十点多,还在睡梦中的江海潮只觉得有一股股凉意,这才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因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喉咙也有点疼。
她知道不能拖太久的,所以就不再睡下去,硬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衣帽间换衣服,梳洗打扮一番后又是一个精致的容颜,一点也看不出苍白的脸色。
去酒吧的路她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这一次没有再叫司机,只是自己打了个车就过去了。
一到酒吧,小瞳就迎了上来,笑着说:“海潮姐,你最近的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哦!”
江海潮只笑笑,推开她伸过来的手,自己朝边上退了两步,与小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开门见山地问:“你们老板在哪儿?”
感觉到她的冷淡,小瞳也只是撇撇嘴巴,只伸出手指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包间。江海潮也不想与她多说,直接就朝着那房间走去。
推开门,就听见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嚣声。里面的灯光幽暗,江海潮一进去就按下了旁边的开关,刹那间灯火通明,她也就看清楚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一排男男女女。
老板一见是她来了,刚到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只赔着笑脸,说:“海潮姐怎么亲自过来了!”他又朝着身边的两个小弟骂道:“海潮姐来了你们还不好好接待!快点,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
江海潮冷冷地扫了房间里的人一眼,开口说:“不用,我有点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等到闲杂人等都散了,老板陪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放在江海潮面前,讨好地说:“海潮姐试试我手上的新货,你要是喜欢我立马就把这批货全给你了。”
江海潮却看也不看,只说:“那些次货我都不要,你把最好的货给我,钱不是不是问题。”
那老板挠头,十分为难地说:“海潮姐,上次那几针都是我软磨硬泡地求着一大哥才弄来的,全都给你了。我真没有多余的了。那货实在是太纯了,不是我们这种小喽喽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江海潮蹙眉,蛮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你一定要给我一批。我都说了,钱不是问题,你不会是有钱也不赚吧。”
“海潮姐,说句老实话,十二少的钱,我实在是不敢赚啊!”老板低头笑笑,说:“坦白讲,海潮姐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到我这儿来拿些不入流的货,我保证,十二少手里的货比我这儿纯几千倍几万倍呢!保证你用了********的。”
江海潮一下子就动了气,骂道:“你要是干跟别人说半个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紧蹙双眉,眼中似有两把火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