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亲生父亲长得像不像这个问题,樊母也无法解释得清楚,正如拿玮寒来说,他和何妈一手带大的,但样子却从小到现在都和他爸爸长得一模一样,长相是很奇妙的,解释不清楚是正确的。
“我父亲,最后的遗言就是让夫人您接纳我吗?”裴枫哑声问。
“接纳你,是其中一个遗愿,而最后的遗愿,他是要我让他和你妈妈合葬在一起,他说,生前因为家族的利益无法与你妈妈结为夫妻,死后只想与她长眠地下。”樊母说起亡夫最后的遗愿,她泣不成声。
“可是,您没有完成他最后的遗愿,对吗?”裴枫又哑声问。
“我没有,他这个遗愿我怎么可能会替他完成,他生前爱的不是我,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不得不娶我,玮寒的出生也是因为家族的利益才有他的存在的。”
“可是,虽然他没有爱上我,但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他了,我知道他在外面一直养着你妈妈后,我不闹不吵,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不想让他为难。”
“我只要他心里还有这个妻子,只要他还愿意回这个家,我可以让他和你妈妈一直偷偷的有纠葛,也可以接纳你的存在,但是我的容忍,我的宽容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你妈妈找我谈判,还对我动了杀机。”
“她为了想除掉我而害死了自己就算了,可她死了,你爸爸也跟着她一起死了,生前我不能与你爸爸长厢厮守,但他死后我一定要他陪在我身边,他只能是我的丈夫,他只能留在我身边。”
樊母一口气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毫无怨言,说到最后她双眸里流露出恨意,是对裴枫妈妈的恨意。
“您这样做是对的,是我妈妈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如果她能大度一些,她一定还活着,我父亲也会活着,您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樊母以为裴枫会责怪她不完成他父亲最后的遗愿,却没想到,明事理的他竟然同意她的做法。
“但是,如果不是我妈妈的自私自利,我就不会有那么好的爸爸,我也不会认识我未婚妻,我更不会懂得亲情的难能可贵,可是,不管怎么样,过去的就让它们统统都过去的,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要展望未来。”裴枫一边抹泪,一边哑声道。
“对,我就是延着展望未来这个目标坚持到现在的,来吧,给你父亲上柱香,告诉他你回来了,让他知道,他另一个儿子没有死,他另一个儿子还好好的活着,而且,马上要娶妻成家了。”樊母点燃了一柱香递给他。
裴枫双手接过樊母递来的一柱香,虔诚的三鞠躬后将一柱香插在香灰炉里。
在他转过身来一看,樊母已经离开灵堂了,她不想打扰他跟他的父亲说心里的悄悄话。
出来大厅的樊母看见儿子和儿媳妇坐在沙发上,似乎是等着她和裴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