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你别瞎猜了,赶快起来,我蒸包子给你吃。”悠悠从她房间逃出,几乎失去全部的力气。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失控,却也彷徨了一下。这样做真的好吗?
照例,悠悠第一个到了花店,才将部分花束整理好,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说,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东方晓爱的目光像要砍人。
“他?谁啊?我们认识吗?”悠悠武装着内心,让自己看上去更冷酷无情:“请你以后别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展扬哥哥这么难过。他在家里喝了好多酒,任何人劝他都不听,心里一定有事。”晓爱对她说:“伯母为他一筹莫展,伤心流泪。我想来想去,这一切绝对和你有关!因为没有认识你之前,就算工作上的压力再大,他都不会借酒浇愁的!”
悠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吐出一口气,俯视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女孩:“你凭什么以为他是为了我借酒浇愁?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听清楚了,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事都不存在,是你想得太多了!”
晓爱握着拳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因为我清清楚楚听到他念叨你的名字!你还想抵赖?”
悠悠很想哭,她拼命忍着,然后假装忙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东方晓爱没有听她的,强横说:“那你证明给我看。”
悠悠背对她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也转告他,别再来打扰我。”说这话的时候,她极力想要赶走东方展扬留在心间的影子。心,微痛。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你来对她说吧。”晓爱嘴角上扬:“如果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悠悠的心刺痛着,结婚?好像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眼泪滑落,她悄悄用手背抹着:“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老板,我要包束花。”有男顾客上门。
悠悠马上换了笑脸:“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搭配?”她专心应付顾客,将晓爱晾在了一边。
晓爱本想打电话给哥哥,一看这架势只好自认无趣,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她只好开车离去。
整个上午,悠悠都魂不守舍。只要没有顾客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沉思的状态。
戴佩姿再也看不下去,出声说:“悠悠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