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老奴也不是想说什么,老奴就是不明白啊!”李嬷嬷絮絮叨叨,“小少爷也是有来历有大造化的,姑爷怎么就让奴婢们把这事闷在嘴里烂在心里呢……”
贾敏默默听着李嬷嬷的话,神色平静。
这一刻,贾敏没有想到她生的孩儿就该把素来与她处不来的二嫂所生的哥儿“比”下去;也没因为她的夫君下令禁止宣扬他们的孩儿天生异象,就对她的夫君生气不满。
她仅是下意识的觉得,她的夫君这么做,总有他的理由,她只要听从便是。
这么想着,贾敏暗自心惊。
——想当初,她满心都是对夫君的信任,毫不怀疑夫君对她的爱护;时至今日,这种心情竟因着这膝下空虚的十数年而消失殆尽;如今想起,更令她觉得不可思议、心悸不已?
还在啰嗦的李嬷嬷后知后觉地看到贾敏一脸怔忪,总算是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小姐您别生气,都怪老奴,怎么能跟您说这种乌七八糟的话!”
说着便打了自己俩耳刮子。
贾敏忙拉住李嬷嬷,“我没生气,嬷嬷,我刚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嬷嬷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小姐。
“好了,嬷嬷,老爷怎么说,你怎么做便是,而且我身边的人,你还要给我一个一个看好了。”贾敏说着,还笑了,“至于原因?老爷这么做,总有他的理由,我们照做便是。”
林如海迈入门槛就是听到这么一句话,闻言也是一怔,下意识地唤道:“敏儿。”
贾敏和李嬷嬷吓了一跳。贾敏想到她刚说的话准是被林如海听到了,不觉有些羞涩,低声应道:
“夫君。”
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夫妻俩仿佛都看到对面的人一般,一股脉脉温情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