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火火,“认出,何时?”
知道自从七年前爆炸后,他可能喉咙受损,多年不说话言语不适,也知道他面容被烧毁,用面罩遮掩,但是火火却听出,他是在询问,这期间,她有没有认出他!
火火笑了,很诚实,“从御小然在A市出现,偶然给我点烟开始。那一次,我发现他手中那火机有些面熟,询问他从何而来,他就告诉我是他潜入A市实验工厂,一位无名前辈提携他,总是帮助他,并把火机赠给他的。我那时就猜,萧奕你可能就在这毒枭组织真正的本部!而到了这里,我见你第一眼,就猜测,你可能是萧奕,却不敢妄认,直到,你朝我做了一个动作。”
火火抬手,摸了摸耳垂,“那是你的下意识动作,你从前,耳钻所戴的位置,后来被我说教,不带之后,就常常抬手去摸它,那动作太熟悉,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你!”
怎么可能认不出!那么熟悉的伙伴!那么重要的存在!那么愧疚的羁绊———因为那一个爆炸时的相挡和付出,她曾经刻不停缓,找了萧奕整整七年!
找到了,现在,总算找到了!
尽管是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她却仍觉得,浑身周遭寒冷被驱,感动的不知所以,也不知该做何欣慰的举动与动作,只能看着他,满脸想念和期待的笑……
哪道,萧奕听了她的话,却皱眉,有些不悦,低言,“不要……抽烟!不好看……”
火火无语白眼------------为毛他和御小然一样都说她不好看?虽然她对抽烟也没执念。
“现在看,似乎我们占上风。”
司沐上前一步,拉回了话题,朝von和众位黑袍人道,“我很少做违礼恶事,并不准备弑师,所以,老师,自我解决吧。”
“你做的孽,害的人,已经足够构成一个小国和数个城池!没有任何科学需要这样大规模的牺牲,抱着自己探索的私念去违背生存的规律与发展,必将换向灭亡,老师,收手吧。”司沐又劝,“我无法赦免你,但是,为还师恩,我可以给你一个自愿的死法,让你,没那么痛苦,这也是唯一能做之事。”
von闻言却笑,不慌不乱,反而回道,“看来我一开始就没看错,你这孩子拥有的,只有无谓的宽容,和没用的善良!即使你拥有最优秀的头脑思考脑力,却永远无法到达我为你设定的简单寄愿!所以,我只能不心慈手软,这一次,彻底毁掉你这个跟随了我最久的背叛者了。”
火火一顿,扬眸四望,不知什么意思,因为此刻von的语气很自信----------!
“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