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没能耐,可以拒绝,不想让我参加,可以令我拒绝。知道自己不喜欢,就不必强迫自己参与。参与了又想胜利,就不要把你男人的帮助拒之于外。唐火火,你在气什么?”御晟深反问,有些质问,“你和我,才是一体,是未来的夫妻,为什么你总把我划分给别人,你有没有想过,任何时候,我都该属于你?”
唐火火登时一顿,看着他不可思议道,“她带着回忆,带着朋友,带着久然这两个字……我又凭什么和她争?凭什么去要求你,那是久然,你最在乎的久然不是么?”
御晟深顿时沉默,望着她,一言不发。
唐火火是第一次放肆的在他面前谈论这个字,尽管一无所知,可是,她的语气,分带冒犯,连她自己,都带出了挑衅!
她有一刻的微惧,双手握的微微发颤,因为她不确定,御晟深这份沉默的表情中,积攒了多少愠怒,与多少沉抑。
紧绷的气愤似乎在拉锯,一点点延伸!
终于承受不了,第一个打退堂鼓的唐火火,还是咬了咬唇,低道,“对不起,我不该……”
“凭你,是我未婚妻。”他淡言,五字,接语,冷静,“久然,是过去。”
心,猛的一震!
唐火火不可思议睁大眸------------他说什么?现在,是在她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重要,盖过了久然的过去么?
她看着他,很久难言。
直等到,他再度张唇,低语询问,薄唇轻启,她才回神。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唐火火微滞,似明白了什么,苦笑,“所以,这是你为了安慰现在的我,和受伤的心,所说出的答案吗?”
他没有摇头,却也没有点头,而是道,“唐小姐,我这一辈子,只欠一个人的恩情,是久然;久然这一生,只有一个恩人,是司蓉。”
唐火火心猛沉,“意思是,我要妥协吗?司蓉今天无论怎么对我,都是活该吗?”
“不”,看着她,御晟深低言,“司蓉会为今天的作为付出代价,因为她只是曾经久然的恩人,没有资格,去动我的人。”
如果没有前一段,唐火火会认为这段话多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