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晟深却没有说话,坐上车,发动引擎,一路沉默,很快的,开到了别墅。
路上,他打开了天窗,速度极致。
唐火火只觉被刮的风中凌乱,发型摧毁,摇摇欲坠。
她想,御晟深一定是在用这种方法报复自己。
然而,别墅门前,停下车时,御晟深问,“清醒了么?”
哦,原来是让她清醒的,这种方式好特别。
唐火火看着镜中女疯子一样的自己,无声咂了咂舌,回道,“我知道,刚才我的行为很不好,御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我答应过你,却没有做到,我会尽力的,下一次,尽力……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还有下一次……
答应他,却没有做到。
很明显的,好像是在提示他,有些事情,或有些人,她忘不掉,甚至很难。
御晟深眸光微重,神情上多了一层阴霾,他问,语句冷冰,“我已经给了你一个萧奕的限额,难道,你还想向我讨第二个?”
“不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微怒,唐火火摇头,解释,“不一样的,他和萧奕不一样,他是……”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御晟深问,一字一句,毫不留情,“一个是三年前的特别,一个是你暗恋了三年的特别!唐火火,你这一生,还要有多少男人成为你的特别。”
语句,有些无情,甚至在暗语,她的多情。
唐火火心一紧,第一次被这样言语,倏然有一种被误解的情愫,摇着头,却无法解释,因为御晟深所说的,都是事实,而她,无言以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