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半山,他低言,垂眸看她一眼道,“记住说过的话。”
御家,名门望家,水深复杂,恩怨层层,暗斗明争,作为御晟深的未婚妻,不仅要学会站队,而且,要学会生存。
“失望可以有一次,但绝不能有第二次;信任可以有一次,就一定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御先生,当初我只身跑到这里,向你请求签订契约,绝不是莽撞的决定,你可以相信我,不会拿自己,更不会拿孤儿院来开玩笑。”
唐火火言,一字一句,铿锵而定,句句都是言在他的心尖之上,全是保证。
御晟深微扬眉,望她一眼,忽觉这个平日里表现的卑微与懦弱,其实是刻意。她掩饰的,是她的聪明与灵慧,决心与谨慎。
能在第一时间总结利弊;第一时刻,想到打电话寻绑匪;第一反应知道被谢莺连环设计——这小家伙,不简单,韧性足够,可造之材,几年磨练,绝对令人刮目相看。
“……嗯。”
也许是得到了她的保证,看到了她的聪慧,御晟深的脸面,终于有所缓和,对着她,低道,“现在起,三年前的事,该清理了。”
“什么?”唐火火抬头,皱了皱眉,“什么……清理?”
“既然,我不追问你,那么,就表示你可以继续沉默。每个人有秘密,我也一样,我并没有窥探别人从前秘密的癖好。但是,唐火火,三年前的事,显然影响到了现在,也被御家作为了一种把柄去牵扯。现在,有关三年前的一切,我将帮你清理干净。”他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包括,萧奕。”
“不!”她一下紧张,嘴唇也轻轻颤抖起来,“我可以保证不再提起三年前……但请不要动萧奕……别动他……”
“他是在逃罪犯。”御晟深眯了眯眼,似乎对她的表情有些不满,“我只需动用警力,不需动手。”
听到这,唐火火更紧张,急促摇头道,“萧奕他隐藏身份能过到现在,很不容易,请你放过他……他甚至今天还帮忙救了小然!”
“他也是今天绑架案和一切事故的导火线。”一语提醒,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问,“怎么,你好像很不舍。他只是一个罪犯。”
“不是不舍……而且,三年前,其实……他和我……他并……我……”唐火火欲言又止,想解释,却又不能解释,想多说,却又只能隐晦。
她心中焦急,一遍遍说着,求道,“御先生,请你放了他,只要不动萧奕,我可以求你,我愿意用一切方式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