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担心也没有用,事情还是得一步一步慢慢调查,急就会乱,一乱就会出错,现在的我,犯不得错,微不足道的小错都犯不得!”
安锦往嘴里塞了一小块甜甜的苹果,细细的吃着。
“宇凡,你觉得,戚诗婉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呢?”
安锦咽下口中的苹果,抬起眼帘,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向连宇凡问道。
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同连宇凡讲这件事,第一次询问连宇凡的意见。
她终于放下心头的忧虑,愿意让他帮她一同分担了。
“陆川,除了陆川,其他人的可能性都不大,只有他这种人,才会如此的不择手段,使出绑架这样卑劣的方式来,他可能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你将这半块玉佩背后所隐藏的秘密都告诉于他。”
连宇凡将安锦娇小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说。
“其实,我也有想过,很可能会是陆川,但如果要是他绑架的话,以他的性格,早就通过各种方式来让我知道,戚诗婉在他的手里了,并在我得知后,提出相应的条件。可是,他并没有,并没有这样做,这就让我有些搞不清楚了,如果是他做的,他怎么突然间一反常态,做出这样与他做事风格不相符的事情来,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到底又会是谁呢?是谁与诗婉有如此深的仇恨,深到非要使出绑架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呢?”
安锦靠在连宇凡的怀里眨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的分析道。
“陆川那个人的做事风格,很多样化,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样,是不可控,随时都可能会变的,他看着你时,你永远都猜不到,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说,根据做事风格这一点,还不足以判断他是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但,根据他不择手段,阴险狡诈的性格来说,却能很能确切的说,这件事即使不是他做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连宇凡眯着眼睛,幽深的眼眸里闪动了冷酷的光芒。
一想到陆川那似毒蛇一般,惹人生厌,让人发寒的嘴脸,连宇凡就忍不住将内心底那冷酷,残忍的一面释放出来。
这个人,太危险了,早晚有一天,他会抓住时机,将他彻底的除掉。
“如果是他的话,我倒宁愿他像以前一样,直接摊牌,谈条件,然后交换,像这样不声不响的,真是太痛苦了!有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敌人是谁,在什么地方,如果在这样毫无头绪的查下去,等下去,我想还没等查到结果时,我就疯了!”
安锦将头埋在连宇凡的怀中,声音痛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