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左西城,你死哪去了,明明是你吵吵着要骑马,结果却一点不积极,不主动,要闹哪样啊!”
远处已经上了马的米素,对着这边已经彻底消失在草丛中的左西城大声喊道。
“这就来,催什么催。”
左西城听到米素的喊声,虽然声音中满是抱怨,但他的眼眸里却是亮晶晶的喜悦。
缓缓的坐起身来,刚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心口处传来的剧痛而止住了动作。
怎么回事,他的心口,为什么突然这么痛!
左西城面色苍白,俊美的五官也因为巨大的疼痛而扭曲了几分,他用修长的手掌捂着胸口,望着远方的剔透眼眸里闪现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而来的巨大的恐惧和痛苦来。
怎么会这样,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的痛、这么的恐惧、这么的悲伤,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将要发生什么。
左西城望着远处在马儿上,悠哉悠哉的两人,幽暗的眸子里,那抹恐惧的漩涡越变越大,越来越深。
难道……他们中的某一个要出什么事了么?
不能!不可以!
他们这几个人,谁都不能有事,谁都不能少!缺了任何一个都不完整,少了任何一个都不完美!
左西城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随着心口处的疼痛有所缓解,他眼眸里的恐惧也渐渐消逝不见了。
左西城垂下眼眸,望着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疼痛消失了,心口却空荡荡的了。
他缓缓的站起身,望着在远处欢快不已的米素,杜默生,他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
他们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