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生挣扎着回过头,不舍的看着他那些宝贝茶具。
“在这放着就可以了啊,你回来不还要用呢嘛,男人嘛,别婆婆妈妈的,活的洒脱一点,粗糙一点没什么不好的,走起。”
左西城一巴掌将杜默生拍进房间里后,才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新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嗯,不错,这茶的味道还真是挺不错的,杜默生这老小子,还真挺会享受的,啧啧,好喝。”
几人换好了衣服,就开着车,向马术俱乐部驶去。
“啊!今天的天儿真好,空气清新,阳光温暖,再没有比这样的天儿更适合骑马的了啊,要不,咱们骑完马去爬山吧?”
左西城看着窗外灿烂日光下的美景,神情迷醉又兴奋的对米素,杜默生两人说道。
“也好啊,反正这几天都没什么事,闲的很,其实,我觉得野营更好,但是就咱们几个,人太少了,没什么意思。”
杜默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能好好玩耍就好好玩耍吧,估计也就这么几天安宁日子好过了。”
米素抱着双臂,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没有太大的起伏。
就算是阳光明媚,天光灿烂,她也不会因为这而心虚浮动。
她生来好像就是一块冰,一块只有连宇凡能融化的冰。
“你是在说陆川?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干嘛,得乐且乐,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斗过咱们这一群人。”
左西城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呵,以为身后有那个陆老爷子给他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天真,我早晚让他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左西城一想起陆川那张傲慢的嘴角,就恨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