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揉了揉被伊恩画戳痛的位置,扭曲着一张帅脸抱怨道。
“流血才好,你不最喜欢流血么?看看你见了自己的血,还会不会这么的兴奋!”
伊恩画戳那么几下,没过瘾,又在他身上使劲的掐了几下。
“好了,姐,我错了,别掐了好不好,很疼的!”
男子趴在伊恩画的肩头,哀怨的求饶道。
“头发剪这么短,像个流氓似的,以后当人面,别叫我姐,我嫌丢人。”
伊恩画宠溺的揉了揉男子那两毫米的短发,佯装嫌弃的说道。
“丢人我也是你最疼的弟弟。”
男子窝在伊恩画的怀里,像个孩子一般的撒着娇。
“姐,这次回来,能看见你现在过的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可以放心离开了。”
男子抱着伊恩画的纤腰,勾起了嘴角,笑容灿烂的说道。
“你啊……管好你自己就好了,还来操心我。”
伊恩画温柔的拍了拍男子的脸颊,望着车窗外那的飞驰而过的风景,她美丽的眼眸里涌现出难以言说的苦涩来。
幸福不幸福,除了她自己,谁又能真的知道。
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千疮百孔,谁又能看的透谁的人生。
杜默生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躺轻轻在他怀里熟睡着的安锦身上。
她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吧,苍白的疲倦的脸色,终于有了几分红润,有了几分血色。
杜默生看着她沉睡的脸庞,嘴角勾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来,好久……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开心,这般的高兴了,也好久都没感受到像现在这般的幸福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