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从安锦的双臂袭来,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战栗着、抽搐着,她紧咬银牙,面容微微的扭曲着,大颗大颗的冷汗自她的额头滑落下来。
好痛!痛的她好想开口大喊。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最好忍着,若是现在开口大喊起来,杜默生那边一定会以为她遇到了危险,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再因为救她而打乱了全盘计划就得不偿失了。
安锦几乎将银牙咬碎,也没发出半点的声音来。
“嗯?没想到,你看似柔弱,骨头却这么的刚硬,这种痛苦,就连男人都受不了,你一个弱女子,却能挺这么长时间不发出声音来,还真是够让人佩服的。”
陆川松开了手,安锦的双臂又重新的恢复了自由,只是已经痛的麻木了的双臂,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这个理由够不够,你……还是不想说么?”
陆川嘴角含笑,目光怜惜的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大口喘气,样子有些狼狈的安锦说道。
“那块玉佩……自我出生时,母亲就将它给我了,至于,她是怎么得来的,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安锦再也不想承受这巨大的痛苦的折磨了,编了一个早就想好了的谎话说了出来。
“你没有骗我么?”
陆川垂着眼帘,看着自己修长好看的手指,活动着手腕轻声问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再说,经受过这么大的痛苦,我还怎么敢骗你,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安锦偏过头,看着陆川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不由得心头冒寒的说道。
这个男人太可怕,太变态,太让人心惊胆战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安小姐,对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理解的啊!”
陆川目光温暖的看向安锦。
如果……这块玉佩,真的是属于她母亲的,那她的母亲很可能就是我的母亲,而她,这个骨子里跟他有几分相似的有趣的小女人就是我的妹妹……母亲……妹妹……
没想到……他竟会多出这么多亲人来,人生还真是有够出乎意料,有够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