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你叫我小锦就好,就像小时候一样,叫我小锦就可以了。”
安锦看着梁伯两鬓斑白的头发,心头一酸,眼眶就微微的湿润了。
“哎……好。”
梁伯不自在的笑了笑,仍是有些局部的搓了搓老手。
“妈妈走了,他……也进了监狱,从小陪伴我的人,也就剩下您一个了,看到您,我就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您最疼我了,每次来我家时,总是会给我带许多的好吃的,好玩的,还给我讲很多生动有趣的故事,背着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宠着我,惯着我,就算我犯了错,您也从不曾责怪我,打骂我,就算妈妈打我时,您也是把我护在身后……所以……梁伯,无论您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怪你的,因为……您是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了。”
泪水顺着安锦略微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安锦的这番感人的话,也湿了梁伯的眼眶。
他吸了吸鼻子,用苍老的手轻轻抹去眼眶中的泪水。
“小锦……梁伯……真的不配当你这唯一的亲人啊!在你们母子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我却什么也没做,什么忙也没帮上!唉……想想就觉得惭愧啊,想必,你的母亲临终的时候,心里也还是怨着我的啊!”
“不会的,梁伯,母亲她从来没有怨过您,她知道您是有苦衷的。”
安锦轻拍梁伯的手背,安慰道。
“唉……”
梁伯叹息了一声擦干了眼里得泪水说道。
“小锦,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啊?”
“梁伯……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麻烦您的,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这件事……只有您才可以帮我了,除了您,我再也想不到任何人了!”
安锦握着梁伯的手,泪眼朦胧的哭诉道。
安锦依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望着窗外被轻风吹得哗哗响的翠绿的枝叶,嘴角勾起了一丝无奈又决绝的笑容。
差不多是时候了,一个月的时间总是那么的匆匆短暂,如流水漫过指尖,不知不觉的就流到了过往的长河里,想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小锦,来喝完汤,补一补。”
安嫂从厨房里走出来,将手中端着的汤放到了安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