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一眼左西城后,安茜再次戴上了口罩,向安锦的病房走去。
对于做出这个决定,安锦是否会很痛苦,她几乎没有很认真的想过,一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紧凑,任务太过急迫,根本没有给她想这些事情的时间,二是她觉得对于目前的境况,这样做是最正确,最明智,最有利的,所以她不觉得这样的方式是有多过分,有多残忍,有多无情。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安锦,只有安锦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只有安锦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其他人的喜怒哀乐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微不足道。
安茜黑润的眼眸里,闪过一起悲伤难过来,她的痛苦,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她……还是不够了解她的吧,不知道她以前是怎样的人,不知道她以前都经历了些什么,不知道以前她过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对于她的过去,她没有参与,所以一无所知!
一想到这些,安茜的心口就疼得厉害。
她还是不够了解她,还是不能成为她最亲密,无话不谈的人。
安茜走进安锦的病房,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中仍是悲伤愁苦不得安宁的面容,她的心也闷闷的难受。
拿起柔软的手帕,轻轻擦去她额头,脸颊上的汗水,洗干净,又湿了湿她干燥的唇。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痛苦了,再也不会了!
安茜握着安锦纤细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脸颊上,黑润的眼眸里涌出晶莹的泪滴。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紧张。
安茜抬起眼帘,警觉的望着窗外,是谁来了呢,难道……是戚诗婉?
安茜猜的没有错,还真的是戚诗婉,她一头如瀑柔顺的长发有几分凌乱,因一路疾驰而来,心急如焚,顾不得去打理,所以显得有几分狼狈。
戚诗婉站在病房门后,纤细的手指颤抖将遮挡在额前的发拨到耳后,镜片后的双眼定定的望着躺在病床上沉沉睡着的安锦。
她不过是离开了一晚,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她的身边。
戚诗婉轻轻的推开门,眸子里满是伤感和愧疚。
轻手轻脚的走到安锦的床边,看着她分外憔悴,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是一阵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