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诗婉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一边声音颤抖的诉说着。
“分手时,我问他难道不想跟我一辈子么?你不知道,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表情,那个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荒唐和可笑!他竟然觉得我说的话很荒唐,很可笑!小锦,一辈子,真的那么荒唐?那么可笑么?真的,那么难么?”
戚诗婉说这番话时,脸上并没有泪水,但安锦还是感觉到了她内心那巨大的哀伤和悲凉,不是所有的悲伤都能通过流泪的方式宣泄出来的,有些,早已在心头腐烂,无法救赎了。
“很难吧,要不怎么你我这么好的女人都没有成功呢!”
安锦勾起了嘴角,淡淡的笑着说道。
“这个世道,女人注定活的不容易,不仅要像男人一样去拼,还要像女人一样去爱,呵呵,累都累死了,要想立足于社会,又要美满的爱情,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啊!”
“男人不可靠,那,我们就相互依靠吧!”
戚诗婉端了碗汤碰了碰安锦的碗,然后一饮而尽。
“哈哈,好啊,我们相互依靠!”
安锦也端了起来,开了个“同归于尽!”
有人说,女人只有喝醉了才知道谁最爱自己,而男人只有喝醉了,才知道自己最爱谁。
我觉的,这跟喝醉不喝醉没有关系吧,其实,谁最爱自己,自己最爱谁,应该心里早就清楚了的,只不过是不愿面对而已。
最爱你的,你不爱,你最爱的,又不爱你,或是不能在一起。
不然,你为什么要买醉呢,如果不是心里苦,谁愿意将大瓶大瓶的酒精灌进嘴里呢?
“连宇凡,你跟酒有仇么?”
看着连宇凡一杯接着一杯,几乎除了倒酒,没有间歇,没有停顿的大口大口灌着烈酒,米素不忍再看下去了,拉着他又要举杯的手臂,蹙着眉头说道。
“你别管,我今天高兴,开心,我愿意怎么喝就怎么喝,放手!”
连宇凡挣开米素的手臂,再次要将酒水倒入喉咙中去,但仰起头,张开嘴,一切准备就绪时,手中的酒杯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