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狂风乱作,“哗哗哗“下起暴雨来。
安锦立在如珠如豆的暴雨中,瞬间就成了个水人,浑身上下流淌着冰冷的雨水,她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依旧动也未动的像只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倔强的望着那扇明亮却让人绝望的窗子。
“小姐,你快走吧,在这样淋下去,你真的会生病的,算我求你了还不成么?”
安锦头上的雨水蓦地停了下来,梁伯打着伞举到了她的头上,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安锦,目光中满是疼惜和不忍。
她跟她的母亲,真的好像,都那么的倔强,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坚强!
可是,孩子,你不知道,有时候,太倔强反倒会让自己过得辛苦!
安锦脸色苍白,湿透了的头发黏在了脸颊上,这一场大雨,浇的她彻骨的凉,她终于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竟连一丝一毫的地位也没有!
纵使明白,可她还是心存幻想的想要验证一次,结果,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彻底死心了!可以完完全全从心底将父女亲情之类的话全部抹杀掉了!
从此以后,安如海这个人,就真的只是陌生人!从此以后,就再也不用有所顾忌了!
雨水,顺着安锦的刘海淌下来,流到了她的眼睛里,酸涩的难受,她缓缓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摸冷酷和狠戾来。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了开来,“吱呀”的开门声,让安锦猛地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投向在灯火通明的门口站着的那个年轻女孩。
“梁伯,夫人让你回来,说有一些事要交给你去办。”
女孩看到了安锦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身体吓得一颤,忙怯怯的低下了头。
“这。”
梁伯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哼,梁伯,你走吧,我没事,不过要麻烦你给那个人带个话,就说,我突然发现,有个像他这样的父亲,挺好!”
安锦冷笑一声,眸子中带着些许嘲讽和阴狠。
安如海,这一次,你不见我,哼!下一次,就是你苦苦求我,我也未必会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