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老人家,已经走了!”
周院长用力握住连宇凡的肩膀,大声的喊道,想让他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你胡说!不可能的!不可能!明明刚刚不是抢救过来了么?怎么会。”
连宇凡目光涣散,在巨大的痛苦中碾压下,变得慌乱无错。
“是他自己想走的!”
周院长指了指那根王伯一直捏着的氧气管,神色悲痛的说道。
“他是不想拖累你,所以才,你要明白他的苦心啊,“连宇凡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最后倚靠在墙壁上,王伯的心,他是懂得的,可是能不能接受得了却又是另一回事。
他面容被巨大的苦痛和仇恨占领,显得有几分狰狞可怖!
唐瑄!我连宇凡不除掉你,誓不罢休!你就等死吧!
漆黑的夜,漆黑的雨,原本在白日里晴好的天气,不知怎的到了夜晚竟下起雨来了。
细雨愁丝,笼罩着充斥着黑暗的人间。春雨,本是很可喜的,但此刻却独独让人心生苦涩哀愁。
幽深的夜里,昏黄的路灯下,灯光中如丝如针的细雨中,行走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神色苍白,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生气的俊朗男人。
雨水湿了他的发,他的面容,他的衣服。他却浑然不觉,好像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那什么是重要的呢?什么,都不重要了吧!
安锦撑着伞,神色焦急的奔走在幽深的夜雨里,他能去哪呢?怎么打了这么多遍电话,也没有人接!
连宇凡,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一想到这,安锦的心就紧张恐惧的揪成一团,眼眶中溢满了担忧的泪水。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安锦紧紧握着手中的雨伞,指节苍白,她安慰着自己,让瑟瑟发抖的心脏稍稍平静了下来。
“羽凡!连宇凡!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快出来啊!求求你不要吓我!羽凡!羽凡啊,“安锦焦急恐惧的声音飘荡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淅沥沥的细雨声中,慢慢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