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生挑着眉笑着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您的笑容一直都这么完美!”
安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
“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呢!”
杜默生笑着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到了安锦的头顶上,可是在快要触碰到安锦的发顶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固定住了,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安锦望着杜默生僵在唇边的笑容,依然美好,但却少了份生气,像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雕塑家雕刻上的一样,可是,再完美,那毕竟是死的,没有生气的东西。
“默生。”
安锦柔声的念着杜默生的名字,声音有着轻微的颤抖,她好害怕这样毫无生机的,像个石雕一般的杜默生,她真的好害怕!
“呵呵,不好意思,我,我一时,对了!小锦,我是来给你看看这个的,差一点,都给忘了!”
杜默生忙转移话题,带着生硬的笑容,把报纸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东西?”
安锦疑惑的拿起报纸,第刚看到那副头版头条的图片时就呆住了,原本眯着的眼睛也缓缓的瞪大了,黑色的琉璃闪动着震惊的迷人神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
安锦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阳光依旧美好,带着她喜欢的温暖和柔软。
安锦慵懒的斜靠在舒适的藤椅上,精致小巧的面容带着淡淡的伤感和无奈,她垂着眼帘,看着漂亮的玻璃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本娱乐杂志,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眸子里涌动着的复杂情绪。
尖细柔白的指尖,轻轻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呢子大衣,她从来没想过再提起这件事,也从来没想过夺回那个原本属于她的荣耀。
那个凝结了她大学时光所有心血的作品,就当作为她逝去的爱情和变质了的友情的陪葬品吧,她不想再追究,也不想再计较,那些陪伴她走过最美好青葱岁月的恋人,朋友,就都留在那个美好的时光里吧,刻录成一段段珍贵又刻骨的记忆,偶尔想起来,还会觉得温馨和幸福,其实,就好了!
可是,羽凡,你为什么连问我也不问,就选择这样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锦皱着眉心,闭上双眼,颤抖的睫毛带着淡淡的疲倦和伤感,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