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容音扬起灿烂的笑脸。
看着安锦的背影,容音脸颊上的酒窝,慢慢变浅。
有时候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最容易伤你的,往往都是最亲近的人,因为只有她们知道你的痛处在哪里,一击必中。
女人的友情不过是寂寞的产物,随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慢慢变淡。
“诗婉,Jack,早啊!”看着昨晚这两个酒友,安锦扬起灿烂的笑脸。
“早,小锦。”
“早啊,吹牛锦。”
戚诗婉和Jack同样高兴的回应道。
“吹牛,锦?干嘛这样叫人家?”安锦忿忿的说。
“你说呢?当然是因为你吹牛了。”Jack扭着细腰走了过来,点了点安锦的额头说。
“诗婉,你看Jack又欺负我?”安锦忙逃脱Jack的身边,拉着戚诗婉告状道。
“哼,学会告状了还,这酒啊,还真没白喝。”Jack嘴上不饶人。
“好啦,你们别说了,我有正事要跟你们说,都过来。”
三人来到空无一人的化妆间里,轻声的嘀咕着。
“什么?你说,我们当中有颜晨夕的人?”Jack惊恐的瞪大眸子。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否则,颜晨夕怎么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呢?”安锦沉思了片刻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兔崽子,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真是太过分了,穿我们的,吃我们的,结果到头来竟然还背叛我们,气死我了!”Jack气的跳脚。
“生气也没有用啊,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人揪出来,诗婉,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嘛?”安锦侧过头看着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戚诗婉。